闲,转身就出了房间。
泠烟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祁红在身后摆弄着她的头发,也没说要绾个什么发髻。祁红跟随泠烟已久,却是早已摸清了她的脾性,知道她不喜太过繁复的高髻,便只松松地替她绾了个堕马髻,斜插了一支珍珠梅花簪。
祁红望着镜中明眸皓齿的泠烟,一时出了神。直到被泠烟笑着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略带尴尬神色地问泠烟怎么了。
泠烟笑笑。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刚刚和你说话你都没注意。”
祁红连忙告罪,泠烟却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示意无事。
“今天本来应该倚绿当值,你却从我小憩醒来后便一直守着我,可是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祁红一贯知道泠烟机智过人,却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于是也不再隐瞒,说道:“奴婢确实有事向小姐禀告,因着此事与倚绿有关,所以才故意避着她的。”
泠烟竟没想到祁红要说的事情是与倚绿有关,而且严重到需要避开倚绿才方便说。祁红和倚绿二人同为齐元恒尚是太子之时就跟在身边的暗卫,一同共事良久,其中情分自非常人可比。如今却……
祁红见泠烟没有说话,便自顾自地继续开口说道:“奴婢因着曾不经意间看到倚绿对小姐流露出不敬神色,心中便多留了个心眼。后来,小姐您被册封,受赏,奴婢都有暗中观察倚绿的神色……竟是更多了嫉妒与憎恨。奴婢这才发觉事有不对,故而提醒小姐您要有所防备为好。”
祁红一番话说下来,并没有半分因为自己和倚绿的情分而偏袒她,泠烟对此很是感动。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祁红又接着说。
“今日奴婢见到倚绿趁着小姐您午间小憩出了晴川阁,去的方向正是南薰殿。奴婢恐怕倚绿暗中与华妃有所勾搭,小姐不得不防。也只希望小姐有所防备后,倚绿能够及时收手,不要酿成大错才好。”
祁红到底还是念及两人多年情分,替她说了一句话。
泠烟并非木石心肠,听到祁红的话,再联想到倚绿虽是一贯不怎么服气自己,但也没做出什么背叛自己的事。于是略带几分安抚地对着祁红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心里有数。至于倚绿的事你别担心,我会去好好查证。只要她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便不会与她计较。”
泠烟的话说得明白,只要倚绿没有背叛她,她便不计较倚绿对他的不敬,但若是做了,恐怕便无法善了了。祁红心知泠烟的脾性,见她这么说已是看在自己的情面上,答应放倚绿一马了。现在只希望倚绿还不至于太错,还有收手的可能。
却说本来今日是由倚绿当值,因着祁红在而被泠烟说不必在跟前,她也乐得不去伺候泠烟。于是一个人偷偷地寻思着该如何利用丽嫔给泠烟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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