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倚绿也在其中。
泠烟身着一席素色的衣裳,全身上下无一件饰物,只在鬓角别了一朵细小的白色绢花。
祁红扶着她站在望渊池旁,轻声道:“奴婢就是在这里发现有落水痕迹的,后来便在池中打捞出了太子妃的尸体。”说着手往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一指,“那块石头有松动的痕迹。”
泠烟顺着她的手往那石头上一看:一块松青色的石头,上长满了青苔,一条显而易见的擦痕。
若是说太子妃是自己失足跌落望渊池的,泠烟如何也不能够相信。
她早已和齐元恒诸葛鸿二人商讨过,此番亲自前来望渊池查看也只是期望能找出实实在在定齐元毅罪行的证据:谋害太子妃可不是什么能从轻处理的罪名。更何况已故的太子妃李淑媛是李丞相的嫡长女,她的背后站的可是整个李家。
齐元毅要是以为除掉了李淑媛就能够凭借李淑黎一个庶女从而获得李家的支持,也实在是太小看官场浸淫数十载的李丞相了。
一个是嫡女一个是庶女,孰轻孰重?一个是太子一个是贤王,又该站哪边?更何况李丞相要是知道,自己嫡女的死和贤王有关,甚至可能是贤王下令杀害的。还能如齐元毅设想的那般支持他吗?
这一着棋,贤王是下错了,输了便就要付出他该付的代价来。
泠烟在心中暗自盘算,该如何借着太子妃一事将齐元毅的羽翼剪除。何况长姐已逝,更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查看过望渊池,除了那块石头之外,并没有任何能够直指贤王的证据。泠烟一行人空手而归。
太子府。
祁红倚绿二人一回府便向太子请罪道,今日搜查一无所获。
齐元恒摆了摆手示意无碍。他心知贤王若是做了,便一定早把证据都销毁了,现在一时之间恐怕想找出什么决定性的证据来并不容易。是以并没有怪罪二人,只吩咐她们明天继续去望渊池周围守着。
祁红倚绿领了令退下,齐元恒一人留在房内沉思。
李淑媛身上并没有外力造成的伤痕,那会是怎么死的呢?难道还是她自己跳进望渊池的不成?齐元恒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实在不太愿意往这方面想。
对于李淑媛的感情,他是有些退缩,甚至不知所措的。在没遇到泠烟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此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所以对于父皇的赐婚,他恭顺的接受了这个妻子――这个将要陪她度过一生的女子。
他在婚前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来应对这个毫无了解的妻子的。可是她一进太子府,便安安分分,从来不多说一句也不多行一步,只将她自己分内的事打理好。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太子妃对太子的一往情深。
若是没有泠烟的出现,自己也是不介意陪她将这出琴瑟和鸣的戏演到老的。只是世事难料……
唉……如今,斯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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