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问道。
明知道是来找茬的,还当成是福气,这样的福气,她可吃不消受用。
“你――”南宫厉行被她的话一噎。
“哼,南宫二皇子,难道你忘了,本姑娘与你跟鲜公主,可是有过节的,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硬是要与本姑娘比赛厨艺,输了还不说,最后拿一百万两银子,将出关令牌给换回去的。”夏贝贝瞥了南宫鲜儿一眼,说道。
“明知道是跟自己有过节的人,再放进家里来,你真当本姑娘是傻的吗?”
别说是南宫鲜儿之事了,就是驿站的事情,她此刻若是要直接算在南宫厉行的头上,也是可以的,毕竟,那个时候,她可只看到了南宫厉行与南宫鲜儿,其他人,除了夏子音之外,都是她不认识的。
闻言,南宫鲜儿脸色顿时一白,吓得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父王还不知道自己先前差点丢失出关令牌的事情呢,夏九娘果然是个践人,一出来就没什么好事儿。
出关令牌?什么出关令牌?
南宫烈目光一凛,看向南宫鲜儿,见她脸色非常不好,看来是被说中了痛处,他的神色,立即也暗了下来。
自己竟然不知道,还不这档子事情,看来,回头他得好好问问行儿,出关令牌之事是怎么回来了。
不过现在,他自然是要对付眼前这个嚣张的小丫头的,“臭丫头,本王这两个孩子与你有过节是不错,但今日本王亲自带着他们前来,是来与你和解的,你且迎我们进去。”
南宫烈尽量放软了语气,对着夏贝贝开口道。
“嗤。”闻言,夏贝贝更是不客气地一口笑了出来,看着南宫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靖王爷,你当自己是在哄三岁的小孩子吗?一口一个臭丫头,包插在刚刚,还叫嚣着要本姑娘好看呢?就你这样的态度,是带着他们来道歉的?说出去,有人会信吗?”她指了一下南宫厉行和南宫鲜儿,问他。
“你――”南宫烈差点了口气没提上来背过去,他何曾那么低声下气地对别人说过什么话,也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