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立刻跪在地下:“主子,属下什么也不要,当初属下发过誓,谁要是帮我把陈家的老混蛋收拾了,我就一辈子给他当奴才,他当初抢了我的妻子,当时她怀孕都两个月了,还将她侮辱,最后我妻子跳了河,让她含冤而死,如今姓陈的已经进了大牢,我想这辈子他都没命见到太阳了,所以您就是我的主子,我这条命是您的。”
“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我这里不需要这样,都是兄弟,我只要你做好你的事情,别的不用你管,钱不是问题,而且我还有一个要求,给我找十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我有用,我要忠心的,宁缺毋滥。”
“属下明白。”肖一退到一边。
肖允将一张银票递给肖一,“拿着去办你的事情,过两天我就回大青沟了,你也顺便跟着走一趟,认认路,在那里过完年在回来,这几天就收拾一下吧,孩子也一并跟着走。”
“是。”
肖一走了后,铁悍进来,刚刚他就在隔壁,听着俩人的谈话,对于肖允相中的人他从来不问,也不质疑,但是他会派人将接近肖允的人的底细打听清楚,能够信任的就留下,不能够信任的就干脆‘不见了’。
肖允对于铁悍的做法,不置可否,毕竟这人的初衷是为自己好,他即使来了这大耀好几年了,除了大青沟那边,他对于这外面的世界也只是从书上和电视上看到过的一样,真正融入这里还是这几天才开始。
在这个京城里,仅仅的几天他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也可以说是适者生存的,没本事的人也只能够是个在最底层生活的人,有本事的却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享乐安逸的生活,他为了这以后到老了的时候,两口子能够有个保障,就干脆干起了大的买卖,当然只是买卖而已。
钱只有攥在自己的手里才是安全的,当初他相中了肖一,是看中了这人的胆大,另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耍尽手段,为了能够得到自己的注意,竟然敢当着大家面让人偷拿了自己的玉佩,拿到了玉佩之后,也不走,就在那里等着自己,他已经算计好了,自己一定会找他,果然让他赌对了,自己不仅赌对了,直接就用了他,当初也吓了他一跳吧!
他做事有谋算,自己也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肖一认可自己,自己也得拿他当兄弟,而且是姓肖的兄弟,说起来肖一也是个性情中人,他的手中没有权利,他为了报仇,可以改姓终身效忠自己,这生意算是双赢,都赚了。接下来的几天里,肖允忙着将京城的店铺整治妥当,然后将要带着回大青沟的货物清点,就准备离京回去了。
铁悍也有事情要忙,年前是没机会交接了,得过完年才能够交接,而且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在京城的地界上明目张胆的做,得避着人的。
还有一件事肖允想着在离京之前和穆荣辞行的禀报一下,就是老并肩王如今的坟墓在大青沟东山上埋着,作为为大耀立下悍马功劳的老将军,也作为铁家的后人,想给他老人家修一座气派的坟墓,让铁家后人代代敬仰,也让大耀的子民不会忘记,这大耀如今的天下,是无数的像老王爷这样的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才创下了这如画的江山。
离开前一天,两口子进宫辞行,当肖允说出自己的打算时,穆荣的眼神愣了一下,铁悍撰紧了拳头,然后一只手紧紧的牵着肖允,眼神中充满着感激。
肖允只是笑笑:“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将母亲的坟也一并迁回去,那样你就不用逢年过节的在给外公上坟的时候,总是托外公多多的给母亲带些钱了。”
穆荣听着两个人的话,在看着下面站着的俩人,这眼中对肖允又多了一层赞赏,这样的肖允值得铁悍一生真情相伴,于是他叫来太监总管:“福海拟旨:命户部拿出万两白银,明年开春用来给在大青沟长眠的老王爷修缮坟墓,并本朝第一女将铁小翠特封开国长公主,享皇家供奉,准其在大青沟立下衣冠冢,随侍老王爷在天英灵。”
铁悍听了后,牵着肖允单腿跪地,“谢主隆恩。再次辞别吾皇,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明天朕送你们两口子出京。”
“谢陛下。”两口子齐声说道。
“回去吧,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