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要抢到谢尚之前到达江州。驾…”骏马疾驰,一行人飞一般在雪地里留下仅有的几点马印。
“叔父何意?谢尚会任职江州?”庾袭快马跟在庾冀身后,不解的问。
“江夏离江州最近,如果你是褚蒜子,你会下旨给谁去抢夺江州?”庾冀冷笑一声,并未看庾袭,道。
庾冀此言倒也不需,庾袭仔细想了想,道:“确实,谢尚乃褚氏之舅,江夏离江州最近,论实力论距离谢尚是最有可能与叔父对持江州的人选了。”
“驾,到了前面官驿立即换马。”庾冀也不理会庾袭,道。
与此同时谢尚刘建等人也骑着快马乘着雪夜往江州急赶而去。
“将军,刘谋已经在荆州往江州的路上设了埋伏,等庾冀等人一到便会出手。”骑在马上刘建朝谢尚道。
“将军此事不妥,那庾冀何等人也,岂能不有所防备,到时候你若杀不了他,留下把柄,被他参奏一本可不经朝廷便直接将你斩杀。将军速速放弃此意。”谢尚听闻刘建一言,略惊,朝刘建道。
“但若是我们不有所埋伏,只怕他庾家人也会有所准备的。”刘建似乎不服气,争取道。
“我乃国舅,又是南中郎将、江夏相兼职江州刺史,奉旨意接管江州,庾家人在无知也不至于在路上埋伏,落人口实。”谢尚道。
“国舅糊涂啊,眼下争夺江州之际,本就是危机四伏,你死我活,还哪里顾得了其他,将军以为那留在建康的庾家子侄就一点准备都没有吗?”骑在马上,刘建斜眼瞥了一眼谢尚道。
谢尚朝刘建看了一眼,仔细思索片刻,似乎刘建此言有理,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骑着马快马加鞭向前而去。
没跑多久,便在皑皑白雪之间遇见一群不明来历的黑衣人,黑衣人几十个骑在马上,个个都蒙着面。
刘建将手中长剑握紧,冷笑一声道:“谢将军,看来今日有一场大战啊。”
“大战又怎会只有如今一日?”谢尚冷哼一声,将腰间长剑拔出,指向前方道:“杀出去。”
立即便有身后几十人飞马持剑而来,叮叮叮的声响传来,刘建冷喝一声道:“将军,交给刘谋,将军切勿耽搁了时日。”说完刘建飞身一刺,长剑卷起满地积雪朦胧了一众黑衣人的视线,便在此刻谢尚几人乘机突围而出,剩下的便交给刘建来处理了。
显阳殿内,褚蒜子面含焦虑,朝一旁的探子道:“庾蕴那边有什么动静?”
“庾家联络了一批江湖中人准备在江夏相去往江州的路上将其拦截。”探子低着头朝褚蒜子拱手道。
“哼,好大的胆子。”褚蒜子冷哼一声,道。
“孤派去的人可有拦住他们?”褚蒜子朝探子道。
“已经循着那批人的踪迹赶过去了,太后恕罪,我等晚了一步,让庾家先派人去了江夏。”说着探子一把跪在地上,道。
想着舅舅此去凶险万分,又想着江山本就多凶险,褚蒜子虽万分纠结,但最终还是释然了。又想着刘建此去已经做好准备,心中便放宽了些,道:“罢了,也不是你们的错。继续监视庾家人。退下吧。”
“诺。”探子拱手作揖而后退出了门外。
“但愿舅舅能赶在庾冀之前抢先夺得江州。”褚蒜子抬头,望着门外广阔的天空,喃喃道。
几十批快马换马不换人,疾行在白雪之中,路过一处民房的时候,忽然从民房上飞身跃下一批黑衣蒙面人。
“叔父,有埋伏。”庾袭大惊,勒马朝一旁早已勒马停在边上的庾冀道。
“哼,就这点小伎俩,还不是老夫的对手,老夫纵横驰骋几十年,岂是尔等想杀就能杀得了的。”庾冀冷笑一声,似乎完全没把面前飞身而下的刺客放在眼里。
“将军,交给裨将。”身后的护卫纵马上前,十来人拔刀而出,纷纷向面前的黑衣人砍来。庾冀则懒得跟这些人周旋,乘着手下跟他们周旋的空隙,拉着庾袭的马快马加鞭冲了出来。
“叔父,这些黑衣人会不会追上来?”马被前面庾冀猛拉着,庾袭跟着跑了几步,回头望了望,担忧道。
“臭小子,赶着你的马赶紧走,这些人交给他们去处理就行了。”庾冀快马加鞭朝庾袭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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