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轻声道。
“你.....”刘询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指着冯姝,大声道:“来人啊,长公主私藏叛贼有谋逆之心,给我关起来,待来日会审量刑。”就这样冯姝被下狱了。
往后的几天里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替冯姝求情,但似乎都没什么用。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监狱内,冯姝抬头看了看屋顶,一线光线射进来,使的这监狱也不至于那么潮湿了。冯姝轻轻坐在地上,双腿已经麻木,其实冯姝知道那不是麻木,而是已经没什么用了。往后的日子,她恐怕都用不了这只腿了。鉴于的环境潮湿且蚊虫较多,冯姝在这里待的越久自己的生命结束的就越快。
忽然觉得腹内五脏翻滚,像是一股热流想要喷发出来似的,冯姝双手捧着腹部,一脸的难受。她知道出现这个症状,恐怕她离死期也就不远了。方姑就关在隔壁,看着冯姝难受,心里也十分担忧,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郑吉慢慢走进来,冯姝发现面前隔着几根柱子,一个熟悉的身影,笑了笑,吐出一口鲜血来。
“公主,来人啊,把门打开。”郑吉大叫着,门被狱卒打开了,郑吉飞快的冲进来抱起冯姝道:“公主公主,快叫御医。”冯姝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道:“不用了,我阳寿已尽。在临死之前能看到你就已经很满足了。”
“公主,您少说点话,快去叫御医。”郑吉一边抱着冯姝一边朝狱卒大声喊道。
“有件事压在我心里许久了,这一刻不说我恐怕就永远也说不了了。”冯姝颤颤巍巍,想要把手伸出来轻轻抚摸郑吉的脸颊。
“你说,我听着。”郑吉道。
“你还记得长安城外,树林中那个练剑的少女吗?”眸中噙满泪水,伸出手抚摸着郑吉满脸沧桑的脸颊,冯姝语气不畅地道。
“你是说,你是?”长安城外,树林中练剑?郑吉只记得他曾经教过冯姝,可这事公主怎么会知道呢?
“你还记得,我们曾在客栈中秉烛夜话,畅聊心中忧愁吗?”冯姝眼中闪出日月般的光芒,轻声撑着一口长气道。
“只有我和姝儿才知道的事情,您怎么知道......”郑吉恍然想起开刘曲歌死的时候血染祁连山的情景,他记得那时候刘曲歌身中数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