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都不相信了,那他司马岳还能相信谁?他没有看一旁正注视着自己的褚歆,只是低着头,思考者。
褚歆原本还想说什么,但见司马岳的神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毕竟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咳咳咳...”司马岳将信纸捏在手里,胸口一阵气闷,不住地咳嗽起来。
“陛下,陛下,太医令”褚歆见司马岳身体不适,赶紧朝门外喊道。
“老毛病了,无需大惊小怪。”司马岳咳嗽完,气息稍微平稳了些,朝褚歆道。
太医令很快便从门外跑了进来,毕竟最近皇帝皇后身体都不太好,太医令也就随时伺候着,这会儿太医令来到床榻边,伸手替司马岳把了把脉,又仔细瞧了瞧司马岳脸上气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样”褚歆见太医令摇头,怕是情况不好,急问。司马岳见太医令摇头,不明何意,正欲问话,却见褚歆问了,没多说什么,只是盯着太医令。
“陛下切记过于操劳,眼下陛下需要静养,少操心,如此病体才能渐渐康复。”太医令一脸忧虑朝司马岳叮嘱道。
“眼下国家大难之际,你叫朕这一国之君什么也不管,那怎么行。”司马岳虽然也知道自己现在情况不太好,但眼下朝内朝外危机重重,叫他不操心那怎么可能呢?
“陛下若不好生休息调养,怕是病情会越来越严重的。”太医令即是忧虑又是为难,道。
“无碍,朕知道了。”司马岳笑了笑,道。
内侍从门口进来,低着头,犹豫着,似乎要进来禀告什么,却又不太方便似的,因此在门口徘徊着。
褚歆见内侍徘徊在门口,磨磨唧唧的,便道:“何事?”
内侍见褚歆叫他,便横着一条心,直接走进来,道:“陛下,常侍,桓宣死了。”内侍说完将一封奏章递过来给司马岳。
“什么?”司马岳震惊道,而后从内侍手中接过奏章速速瞄了一眼。
“没想到会这样,桓将军出自名门,一方英雄,却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司马岳闭上双眼,将奏折放到一边,回顾着北伐之事的一路决策,心中对桓宣既有愤慨又有怜惜,愤慨的是丹阳之战桓宣战败,怜惜的是没想到离丹阳之战仅仅数月时间,桓宣就这么死了,可惜了一代大将啊。
褚歆原本也是知道桓宣战败被贬斥的事情,但突然收到桓宣已死的消息还是让他大吃一惊,将床上的奏章拾起来仔细阅读,越往后看震惊之情更甚,合上奏折,朝司马岳道:“这桓宣可是我朝难得的名将啊,怎的就这么死了?”
司马岳忽然觉得五脏六腑都似乎在翻滚似的,一股热流顺着脾胃直往上涌,司马岳感觉喉头有些湿润,捂着胸口,突然,一股热流冲出,鲜血如水柱般喷射出来。
“陛下。”一旁的内侍,太医令和褚歆皆是震惊之色,朝司马岳喊着。司马岳吐出一口鲜血,重重的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得到消息的褚蒜子抱着孩子赶紧跑到式乾殿,见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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