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微微躬身行礼道。
“皇后平身。”司马岳赶紧过来扶着,道。
御侍送来了糕点,司马岳扶着褚蒜子坐到一边,静静看着眼前的美人,竟似乎有些望神了。
“陛下,陛下。”这样被司马岳看着,褚蒜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喊了司马岳两声。
“哦。”司马岳回过神来。
“陛下怎么啦?”见司马岳有些分神,褚蒜子发觉有什么不对,跟司马岳这么久了,他不会是因为自己的美貌才会如此,定是朝中有什么事让其为难了。
“朕梦寐以求终于做上了皇帝,然而,皇帝却不是那么好当的,朕现在才明白,也许皇兄当年把朕调离中枢是为了保全朕。”司马岳说着开始有些忧伤起来,想起司马衍又是止不住的自责。
“陛下此话怎讲?”褚蒜子有些不明所以,朝司马岳问道。
“如今朝政皆是二舅做主,朝外军务又是三舅做主,在外朕的话恐怕都没人能听?”司马岳一阵吐槽道。
褚蒜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司马岳,听他说下去,毕竟朝政之事,又是涉及到庾家的,她不好说什么。
“皇后你知道吗?王允之死了。”司马岳道。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褚蒜子大惊,问。
“便是最近,说是上任途中暴毙而亡,王家人不相信认为是被刺杀的,刚才上朝请朕下令去查此事。”司马岳描述着深深地望着前方道。
“陛下怎么说?”褚蒜子再问。
“朕累了,索性散朝,只是派谁去查朕还没想到人。”司马岳为难的道。
“暴毙而亡,这王允之身体也不差,年纪轻轻就暴毙而亡,陛下不觉得奇怪吗?”褚蒜子疑惑着问道。
“天下奇怪的事情多着呢,至今朕都怀疑皇兄之死有问题。”司马岳冷笑一声,转头望着门外,道。
“陛下的意思是,先帝?”褚蒜子简直不敢想象,睁大双眼,问司马岳。司马岳转头看了一眼褚蒜子并未作声。
“朕原本以为皇兄在周贵人那病倒,也许跟周贵人有关,后来又想,周贵人出生并不算好,族中也没什么权势,势单力孤的,若是皇兄一死对她只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定然不会是她。”司马岳深思着,朝褚蒜子道。
“如果先帝还在,那周贵人说不定会成为皇后,等到儿子长大后顺利登基,她便成了太后,而如今先帝一死,她便只能跟着两个孩子去琅琊了。从动机上来说,周贵人会谋害先帝?臣妾实在不相信。”褚蒜子分析着,起身走了几步,道。
“此事疑点颇多。”司马岳点了点头,定定道:“朕要派个可靠之人好好查一查。”
“先帝若真的是被毒杀的,那要杀他的人定然也不是一般人,否则何以有如此能耐,能对先帝下毒。”褚蒜子轻轻走到司马岳身边,坐下来,分析道。
“嗯。”司马岳轻轻点头。
“陛下想好要派谁去查此事了吗?”褚蒜子道。
“此事要派个亲信之人才好,毕竟先帝之事涉及机密,而且陛下所派之人最好老成持重,经得起考验,如果凶手背后势力大 ,那一般人肯定是对付不了的。”褚蒜子一边想,一边分析着,朝司马岳道。
司马岳点了点头,而后朝褚蒜子看了一眼,似乎想到了一个人,微笑着道:“国丈可以调回来了。”
“嗯?”褚蒜子没有反应过来,愣了瞬间方才知晓司马岳的意思,道:“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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