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树底下望着漫天繁星的褚蒜子都搞不清楚,此刻自己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心情。
“兄长,你说母亲死后会到哪里?真的如传言那样,人死后是可能上天或者下地的吗?”小的时候,褚蒜子一想到母亲便会问桓温这句话。
“秀秀,你看,看到天上最亮的那颗星了吗,那就是你的母亲。”桓温想安慰褚蒜子,指着天空最亮的一颗星朝褚蒜子道。
“真的吗?”褚蒜子半信半疑,道。
“真的。”桓温坐到褚蒜子身边,道。
“那兄长以后也会上天吗?”年纪不大的褚蒜子眨着一双稚嫩的小眼睛,朝桓温道。
“当然,你看,那最亮的星星旁边还有两颗时明时暗的星星,那便是秀秀和我,以后兄长便永远在那守护着秀秀和母亲。”也不管褚蒜子问什么,问的对不对。桓温只管回答着,他的目的是让秀秀心里舒服,觉得安全,至于问的什么,回答的什么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酒席上的众人似乎也没谁把他桓温放在眼里,所有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看的也都是皇帝和公主的面子,本来新郎是要敬酒的,桓温敬完酒,来参加宴会的众位宾客也就礼貌性的喝了一杯。剩下的就基本是公主的两个舅舅在替公主主持婚礼宴会了。
这两个舅舅一个是庾冰,一个是庾冀,皆是朝廷重臣,庾冰掌朝权位居中枢,庾冀则在外领所有兵权,可以说整个东晋大半以上都是庾家的天下了。外甥外甥女自幼父母双亡,这成亲事宜自然是两个长辈担着了。就连桓家的主母,都没有这个资格。
“这公主金枝玉叶,如今却嫁给了一个刑门之后、粗鲁莽夫,真是可惜可叹啊。”桓温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一杯酒,正准备走到前面去敬几个武将们,却听到两位刺史在角落里嘀咕着,桓温虽然生气,但想了想估计嘀咕他桓温身份的不止这两人,恐怕这满朝廷贵族门阀,没有一个瞧得起他桓温的,就连褚裒,当时不是也瞧不起他刑门士族所以没让他接近自己女儿的吗?
桓温苦笑一下,左手握着酒杯,右手拿着酒壶,到了一杯酒走过去笑着道:“来来来,桓温敬两位刺史一杯。”
两个嘀咕的人倒也没担心自己所说的话被桓温听见,见桓温敬酒,侍女斟酒两杯,两人便陪着桓温饮起酒来。
夜已入深,所有宾客也都散了,桓温依靠在圆木栏杆上,身边放了两壶好酒,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望着天空中两颗忽明忽暗的星星,一言不发。
司马兴男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也不知苦等了多久,时不时的抬头朝门外看看,见桓温还没进来,一脸的失落。
好不容易盼着桓温进来了,确是一脸醉醺醺的。桓温七倒八歪,身上一副酒味,朝司马兴男的方向走来。
司马兴男害怕他摔倒,赶紧过来扶住。桓温被司马兴男扶着,转头看了她一眼,眉清目秀,倒也算漂亮,心里想着:娶到如此女子,还是长公主,他桓温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她褚蒜子可以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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