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所不知,那红花昨日臣便已经买通钟翠宫宫女,下在了茵贵人的饮食中……”许太医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续道,“宫女也是亲眼看着茵贵人吃下去的,却是……却是没有发作……”
“为何?”安承道,“本相记得,那红花是最烈性的打胎药,为何钟茵服下会安然无事?”
“依臣多年行医经验猜测,茵贵人只怕……只怕……”许太医吞吐半天,却是不敢说出真相。
只怕因此引起事非,来日会算到自己头上。
“只怕茵贵人跟本就没有身孕?”安承何等聪明之人,瞬间便猜了出来。
“正是。”许太医豁出去了,“那红花打胎药效明显,下腹半个时辰必会滑胎,茵贵人服下仍能无事,只有一种可能,她并没有身孕。”
“可是……”安月涵略一沉吟,抬头看向安承,“那日是楚若言亲自诊脉,他是太医院首,难不成会断错?”
“以楚若言的医术,想必不会错,除非,他与钟家早有勾结。”安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