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的谈吐内容,却是知之甚少。
赵主薄摇摇头:“夏殿江带了不少人,我们的人虽说已经尽可能的靠近了,但是夏殿江周围的人实在太多,接近的很困难。按着菜色残羹推测,两人应该是先进了酒水伙食,再谈了话。谈话时间约莫在三炷香内,时间太短,谈妥的可能性很小。”
“只是许哲离开的时候,面上并没有不豫之色,因此两人的谈话,很可能只是夏家提出条件,那许延年应该还在考虑。”如果许哲在现场,说不得还会大吃一惊,这赵主薄仅仅靠着一些残骸剩菜,便能大致推断出自己和夏殿江的前因后果,其中厉害,真真的了不得。
对于这个结果,赵太守心中有数,因此也没有过多纠结,只是点点头表示知晓。赵主薄看着一脸沉思的赵太守:“这夏家来人,会不会和之前家里来的信有关?”
信?赵太守瞥了一眼书桌的角落,那里存放着家中寄过来的所有书信。想到书信中的内容:“这天湖书院改革之事,向来由那许延年全权负责,个中细节,我们虽说有所了解,但是毕竟知之不深。”
“只是我赵家都知之不深,他远在天边的夏家又是如何知晓的?”
“可是家中来信,不是说李公已经收到条陈了么,会不会?”
“怎么可能!”赵主薄还未说完,就被赵太守打断了:“他李泽源好容易得了个好处,自己都没有吃得下去,哪里可能分给其他人家吃。”再者说了,他夏家不过商贾人家,又有何德何能,能够入了李泽源的眼。在怎么说,要合作也是找我赵家啊~
最后一句话赵太守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他的神情,分明是这个意思。赵主薄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赵太守:“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并不知道那许延年条陈中的具体内容,他夏家出身卑贱不假,只是他夏家毕竟源自先秦,几十代的家财积累下来。。。”
“你是说银钱?”赵太守看着赵主薄,说道。
“说不得。”赵主薄摇摇头,现在信息太少,凭空猜测,这的确是最靠近的答案:“大明家族中,夏家并不是最好的家族,也不是最尊贵的家族。如果说有什么是夏家最为关键的,便是他几十代积累下来的家财。便是太/祖也曾说过:得夏家家财者,可得半数江山。”
而天湖书院目前最大的困境,的确就是资金的稀缺。
“他许延年想要夏家的家财,也得看夏家愿不愿意,呵!”只是嘴里这样说着,心中总还是有些挂念:“一会我就修书一封,让家中再打探打探,看看夏家最近的动向,能不能通过这些调动,看出些许蛛丝马迹来。”
若是夏家真的愿意入股天湖书院,家中必然会跟随资金的变动。自家手里也有几个精于庶务的,从中推测,总能看出一些东西来。
“只是这夏殿江早不出声,晚不出声,偏偏许哲交了条陈的时候才邀约他,其中算计,不得不防啊~”赵主薄想着夏殿江冒出来的时机,还是有些膈应:“东翁,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把重点放在那许延年的条成上。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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