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个崽子的人了。”
王常氏也是话里有话,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哪里想得这个男人居然就在四面通风的道观窝着,半点不晓得照顾自己,要是自己没来,说不得伤风感冒的死了都没人晓得。
“晓得了,晓得了。”从小到大的伙计就在旁边,王风饼有些尴尬的点点头,也没在多说什么:“锁平,麻烦你了。”
送走了自家婆娘,王风饼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上延。好在来的不算晚,人都还没到齐。王风饼干脆买了烧饼,和一起进山的人分着吃,也算积些口头交情。一边啃着烧饼,一边好奇的打量四周:“不是说午食过后一个时辰么,怎么都这会了还不走。”再不走,山路晚了可就难走了。
也许是分了一个烧饼带来的交情,旁边的人很是热情:“哪里晓得,我冷眼看着这人早就齐了,只是还不出发,却是奇了怪了。”
“不会不干了吧?”自己可就靠着这笔活计挣银两呢,要是不干了,那还了得。
“你管他呢,反正钱都收了,耽搁的也不是咱们的时间。”要说邕城这点就是好呢,每次大活,没做之前就会预付一半的薪水,等到全部做完了在付另一半。因为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怕人跑了。
想到这里,王风饼又淡定下来。左右已经拿到了银子,大不了明天自己卷了铺盖回家,也不过耽误一天时间。
就这样耗了半天,才有个领头的出来:“走吧,赶紧走,趁着天全部黑下来之前到山里。”
“你们暂时不分开,刚好上延这边还有最后一段水道没挖好,你们这段时间就先挖水道吧。铁器什么的到了地方给你们。”
王风饼和分自己烧饼的对视一眼,奇怪怎么活计变了。不过反正已经收了银钱,做什么不是做。而且最后一段水道就在上延周围,比之前还要的路途还要近些。因此也不在意,顺从的站起身来,跟在领头的后面走向漫漫黑夜。
等到一行人消失在漫漫黑夜中,许哲才皱着眉头从一旁的阴影里走出来。老潘面色发苦,焉眉搭耳的跟在后面,浑身上下都是戾气:“老子明天就组织人手,分分钟抄了这群兔崽子的老窝。”
“现在呈英雄有什么用,早点干嘛去了。”憋屈了快一年,许哲都快忘了上次自己发火是什么时候了。
提到这个,老潘又是一股戾气上扬:“老子也是诸事不顺,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到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之前在雍州也就罢了,好歹算是人生地不熟。现在在自己老窝居然也被人抄了后路,简直是什么可忍,什么不可忍。
“给老子一个月,绝对把这事办的妥妥当当。要是那个不长眼的看瞎逼逼,老子带人去他家,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然后一个月后可以引水了,稻谷也全部种下去了。今年这季的稻谷还是老样子,要从外面引水。放着自家门口好好的水道不用,低声下气的和下陵打商量是吧。”许哲斜着眼睛,满脸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