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别,但其实内部设计都经过司徒敬的精心改良,每个舱门都设有一道铁栅栏,非战时这些栅栏收在舱门顶部,一旦有人生事,将这些铁栅栏放下,对方便再无逃生之机。
“司徒敬这个人是个人才。”
许南风一边看着船舱中的这些机关和暗哨,一边不由得暗自称赞:“倘若他能归顺于我,北沧必定如虎添翼。”
君疏月淡淡看了一眼许南风:“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政客了。”
“我从前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许南风苦笑着叹了口气:“如今既然从父亲手里接下了皇位,自然不能不用心。”
“身在九重就要肩负起负天下之重,我也不知道这对你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我倒觉得自己这一步没有走错。”许南风说着轻轻握住君疏月的手:“守得住天下才能守得住你,阿疏,如果没有你我要这些权势也没有用,但是没有这些权势我又该拿什么来保护你。”
“你啊你,你要我说几遍才能安心,留住我的从来不是北沧皇帝,而是你许南风啊。”
君疏月这话对许南风而言,不啻于最甜蜜的情话,他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明艳的笑容,眉宇之间的阴沉一扫而过,仿佛什么烦心的事都已烟消云散了。
“我从前想如果哪天能听阿疏给我说句软话,或者哪天能听他说一句喜欢我,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你就这点出息?”
许南风嘿嘿笑了笑,正要开口之际,忽然听到外头甲板上传来说话声,他和君疏月彼此对视了一眼,一起悄声朝着舱门的位置轻声挪了过去。
“在下陆勋,乃是司徒将军的副官,不知贺凡将军这么快便抵达临渠,有失远迎还请将军莫怪。”
听到贺凡这个名字,许南风不觉心头一惊,如果他没有记错,此人就是北辰襄身边的近卫,先前北辰襄出使北沧时遭遇项天陵的伏击,贺凡为了保护他被项天陵震碎了全身经脉,现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他竟已经完全恢复了?
然而许南风并没有听到贺凡的回应,他只听到甲板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似乎正朝着他们藏身的船舱走了过来。
许南风回头对君疏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对面的窗户,然而这时窗外也有巡逻的士兵正好走过,许南风朝着四周巡视了一圈,顺手将那烛台上的半截残烛摸了下来。
他一边盯着窗外巡逻的士兵,一边悄悄对君疏月比划着手势,只见他比划到三时便将手中的蜡烛抛出了窗外,蜡烛刚好从士兵的身后飞过,然后噗通一声坠入海中,巡防的士兵听到声响连忙转身向后看去,而这时许南风和君疏月一个纵身从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晃过。
“什么声音!”
“大抵是水声。”
漆黑一片的夜色下,海面也犹如浓稠的墨汁,那几个士兵举着灯火向下张望了半天,他们又怎会想到此刻君疏月和许南风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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