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起,虽然不舒服她猜到自己想收下来,但是看到牡丹见她这样,无辜的样子,她也不好发火,拿起金丝软甲,准备换上。
其实,也就是把金丝软甲穿在里面而已。出来的时候,和方才明明是一样的,不过这几个小丫头那眼放金光的模样,简直和见到了金子一般,完全就是嗨得不行。看得她有点不习惯了。
“得了得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快回去睡觉,以后,不准在乱收人家的东西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姐,你好好休息啊。”
第二天一大早凤然婉是在一双火热热的瞩目之下醒过来的,没看清是谁的她,着实吓了一跳。不过,看清楚是北堂轻风之后,凤然婉舒了口气,还以为是谁呢。
只不过,这北堂轻风用一副打量的目光看着她,让她有点烦躁。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疑惑的看着他。
“干什么?”
北堂轻风本来在衙门就审讯了一个晚上,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探出来,不知道发什么疯,他竟然想来看看这个女人。看到她舒适的睡着,特别不爽,想把她吵醒,但是却舍不得。就这么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
“凤然婉。”北堂轻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好像不确定她在,就会消失掉,这种感觉怎么这么怪呢?“起来吃饭。”
凤然婉嘟囔一句。“起开,我要换衣服。”
第一次,对于她的这种口气,北堂轻风没有帮她纠正,倒是很乖的走开了。凤然婉其实有注意到,他眼角的疲惫,还有他那微微出现的黑眼圈。昨天好像,熬夜一整天呢。
这苗疆人后面的人有这么厉害么,让北堂轻风亲自审问,还熬夜来审问。这个世上,让他如此的,难道是跟北堂轩有关,还是跟那次的刺杀有关?
不明所以,凤然婉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之后,出了房间,只见北堂轻风正坐在上座之上等着她来吃饭。牡丹他们几个已经把饭菜给摆好了。
凤然婉坐下,准备吃早饭,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北堂轻风却在这个时候发问了。
“昨天,萧齐山来过了?”
“恩。”凤然婉回答着他的话,手中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说什么也不能虐待自己的胃啊。
“少跟他打交道。”北堂轻风皱眉。“吃晚饭收拾东西,回王府。”
“咳咳。”凤然婉被呛到,边上的桃子立马给她送上水,就着桃子的手,凤然婉喝了一口,然后调整呼吸,看向北堂轻风。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也不会和她开玩笑的。不过,这么早回去,还真是出乎意料呢。难道,他这次来的目的达到了??
“武林大会,还没有结束?”凤然婉试着问了问。
“恩。”北堂轻风咀嚼着事物,点头回答着她。“我的事儿忙完了。”
凤然婉了然,好吧,既然他说回去,那就回去吧。反正对于武林大会,她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那,郭柯雨?”虽然郭柯雨的伤势不重,但舟车劳顿,应该是受不了的吧?
“我已经派人去请将军府的人来了,自然有人送她回去。”
“好的。”
凤然婉也只有答应了,这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乖乖吃饭,不说话了。吃晚饭,让桃子他们收拾好行李,然后她和北堂轻风一起去像萧齐山告辞。
对于他们的离开,萧齐山不知道出于什么,想要挽留。但是北堂轻风去意已决,连连回了他。萧齐山也不好在强留,只能送上一句,后会有期,外加千里送行。
“这,萧庄主不麻烦了。”
“怎地会是麻烦,萧某不过效仿古人千里送行而已。”萧齐山淡笑着,翻身上了千里宝马,说着就准备出发。“萧某这次的东道主做得很是失败,风王不是连送行,也要驳了我萧某吧。”
这话说的,也不好拒绝,北堂轻风也只有答应。这一次出发,身边多了一队不知道北堂轻风从那儿调来的军队,还有那几个被关押在后面牢笼之中的苗疆人,以及,前方以白马开头的萧齐山。
凤然婉和北堂轻风坐于马车之中,俩人均不说话。实际上,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可是这一次,她总是觉得尴尬万分,总是没有办法淡定自若。
所以,她只好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景色,那萧齐山真的和他们走这么长的路。虽然胯下的是千里宝马,但是这样一来一回,岂不是有点神经?
不明白他寓意为何,但还是觉得这人挺好玩,挺耐人寻味的。
“凤然婉。”北堂轻风一声喊,她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皱眉疑惑。“干嘛?”
“好看么?”
“咳咳,不好看。”
北堂轻风冷着个脸。“你最好少给我招惹男人。”一个雪霁月他就够受的了,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去看另一个男人。萧齐山有什么好看的,身为武林世家的男人竟然一点武者气息都没有,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嫉妒,赤luo裸的嫉妒。北堂轻风觉得,这一次出来,对于她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强了,难道,他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招惹男人了?”凤然婉气节,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时不时的老用这种借口来和她吵架,而且就算他招惹了又怎么样?她可不认为这北堂轻风是会喜欢她的。
“我告诉你,这、、”话音未落,马车竟然突然倾斜,外面响起了厮杀的声音。北堂轻风下意识的抱着凤然婉冲出了马车,这时才看清楚,他们前方竟然出现了好几十个黑衣人,招招致命,而且有几个一看见北堂轻风从马车里面出来,便全都往他这边攻来。
打架,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这几个黑衣人打架就是这样,招招不留情面,完全就是想杀死北堂轻风。凤然婉被他抱着,差一点也命丧黄泉,有几次,北堂轻风想带着她飞出这杀手的包围圈,可惜却被黑衣人拦住,完全就是想要他们俩个的命。
北堂轻风一只手拦着她,一只手还要挡住那些黑衣人的大刀,技巧性的让一排黑衣人到底,北堂轻风只能就地取材,拿起黑衣人的刀就和别的几个黑衣人拼杀。
“看好那帮苗疆人。”临危之际,他竟然还吩咐那帮军队看好苗疆人。凤然婉皱眉,看了看形式,牡丹和芍药那边,三个女的保护自己又要保护没有武功的桃子,已经是没有办法分心了,而那萧齐山更是,以一敌十,一把折扇框框的和那些大刀做斗争。
若不是北堂轻风带着些军队,估计他们现在已经横尸遍野了。只是这些黑人是谁派来的呢,招招致命,本着不留活口在做事儿。而且也没见人去就苗疆人,倒是有几个黑衣人想去把苗疆人给杀了。
看来,这是来杀人灭口,也想把他们给杀了。这人的心,口,都是挺大的呢。难道不知道物极必反的么?
“小心。”北堂轻风一声大喊,收紧了凤然婉的腰,那本来要砍掉凤然婉手臂的刀正中北堂轻风的手臂。“这个时候还走神?”北堂轻风怒吼。“你给我把心给提起来。”
凤然婉被他的神情一下,这个男人好像慌张了,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子,难道,这一次真的躲不过么?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没了那份定力,她的心,也开始慌了起来。
“啊,那些苗疆人。”凤然婉此时趴在北堂轻风的肩上,正巧看见那对面的苗疆人被一个不漏的杀掉了。这时候的北堂轻风也管不了这么多,只要,保证她的安全,那就够了。
“好好呆着。”北堂轻风现在说话,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萧齐山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与他肩靠肩的靠在一起。萧齐山声音之中带着淡然。“风王,好走,萧某送了你这一程。”
俩人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见方才他们过来的路上,一匹匹骑着马儿的人正往这边飞奔而来,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真是悠然山庄的护卫。
有他们的加入,战斗,好像简单了很多。北堂轻风拦着她的腰身,依旧战斗着。凤然婉感觉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了,有点不寻常。
眼神四处打量着,果然,方才为了她,被砍了那一道,手臂上一条大大的伤口,竟然在冒着黑色的血液。
“北堂轻风。”凤然婉大喊着,感觉,她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止。这个男人竟然中毒了,还紧紧的抱着她。她的大喊也迎来了萧齐山的注意,正想扶着北堂轻风,可谁知道,下一秒钟,他竟然向后倒去,连带着凤然婉也跟着倒去。
俩个黑衣人正一刀看过来,萧齐山接住了一刀,另一个悠然山的侍卫也接住了一刀。这才幸免于难的北堂轻风,好像也松了口气,晕了过去。
“北堂轻风……”
“王爷……”
“风王?”萧齐山扶起他,看了看他的伤势,为她把脉。然后眉头皱起,看向凤然婉。“风王妃,必修带着风王会悠然山庄,他,中毒了。”
凤然婉正小说,废话,这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啊。话到嘴边,却改了。“那快一点,快一点啊。”催促着,萧齐山吩咐,让他们好好处理现场,然后把风王抱上马背,他亲自快马加鞭的回去。
“寒梅,你带着牡丹,快跟着去。”凤然婉安排着,毕竟牡丹对医术,还是挺在行的。“芍药和桃子和我随后就到,你们快上马跟上。”
“是的,小姐。”
当凤然婉赶到悠然山庄的时候,见悠然山庄的人都忙里忙外的,每个人手上端着的盆子里面都是一盆一盆的血水。完全不顾形象,她快速的跑向诊治北堂轻风的房间。
萧齐山在一边吩咐下人准备这个准备哪个,寒梅也在那忙着准备牡丹要的东西。可是,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手中,还是那黑漆漆的血水。她急冲冲的进了屋子,看着皱眉躺在床上大口吸气,一只手臂留在外面,正在给牡丹消毒的北堂轻风。
“牡丹,到底如何??”凤然婉询问。
牡丹看了一眼她,皱眉。“小姐,这毒,牡丹没有办法,牡丹已经想了好多法子,想让毒血出来,可是,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刚感觉清理好了,里面残余的毒素又开始慢慢化了,完全无止境。”
凤然婉研究了下,他们这完全就是用手挤出来,再用抹布擦掉,完全赶不上速度。她都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冲过去抓着北堂轻风的手就打算吸。
所有人都惊讶的,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可反应过来的时候,北堂轻风竟然用另一只手把她推开。
桃子和寒梅跑去扶住他们家的小姐,刚想质问王爷。可北堂轻风竟然怒吼。
“凤然婉,你疯啦,不知道会中毒么?想死是不是。”这一怒吼让现场的人都傻了。“寒梅芍药,把王妃带出去,不准她进来。”
凤然婉其实被那么一吼,也傻了,只能乖乖的任由他们带着她出来,看着那关上的门。她眉头微皱,里面躺着的是北堂轻风,他为了救她,中毒了啊。为什么,心脏,如此的发闷,好像,好像要坏掉一样。
北堂轻风,你不准死。
萧齐山打开门出来,她立马上前,问他怎么样了。可萧齐山只是摇头,现在,能像的办法就是这么不断的给他挤出毒血,人,是一批一批的换,但若是停下来,北堂轻风就会毒血入心脉,然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