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你有再多的钱财,恐怕也没有地方花吧?”
听着伍珏的“谬论”,申绍先心中的火不打一处来:“伍尚书,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难道你是再说,我大明现在依然到了顷刻颠覆的边缘?”
一句话触摸到了崇祯帝敏感的神经,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伍珏。
只见伍珏冷冷一笑说道:“你断章取义!”
“伍珏,你说不算账,可知道现在剿贼,赈灾,边防的钱,都是在南直隶商税司一分一厘挤出来的?!”
伍珏冷冷一笑:“挤出来的不假,只是如果边防出了问题,第一个出乱子的就是南直隶麽?”
伍珏这句话刚说出来,崇祯帝再也忍不住,猛的一拍桌案骂道:“伍珏!你大胆!朕是听你们讨论边防,如何御敌,还是听你们互相倾轧,辩论是非对错?!”
伍珏身上有种傲骨:“皇上,微臣只是驳斥申大人,申大人说话句句语带攻讦……”
申绍先跪下来说道:“皇上明察,臣只是反对他伍珏大人憎设边防哨堡之策!”
崇祯帝怒不可抑:“禁卫军,把伍珏抓起来,交给大理寺,按党争罪处分,虢夺其兵部尚书之职,由三边总督杨鹤代理兵部尚书!”
伍珏刚刚起复不到三个月,因为申绍先的一句谗言,再次被多疑敏感的崇祯帝下狱。
崇祯帝仍旧没有拜托抑郁之气,他指着申绍先厉声说道:“申绍先,我把伍珏下狱了,这边防的策略,就交给你来出,如果三天以内,你拿不出好得边防方案,朕诛杀你问罪!”
申绍先顿时冷汗直流:伴君如伴虎,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原以为自己大手笔,一口气打掉了伍珏这个东林硬骨头,没想到祸事居然又临头了。看来,出宫还得找侯爷问计!
谁知这时候,旁边一个不长眼的兵科给事周所学约跪下来说道:“皇上,微臣以为,之所以辽东鞑子频频入关,乃是为了危逼我京城,因为成祖的天子守国门的战略,我们大明帝国的京城设置在辽东前线,臣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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