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贵胄与金陵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我何必要跑到千里之外的金陵来惹是生非!”
张溥表情颇为不信:“君侯!金陵城现在的那些官吏:申绍先,毛一鹭,童应秋,吴星方,谁不是您的亲信?”
王之正不介意地说道:“举贤不避亲!如果要推行商税制,便不能用本地世族,本地的读书人,与金陵城的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没有申绍先那些亡命徒,谁能够在金陵城大刀阔斧实行新政?”
张溥点点头:“请侯爷接着说下去!”但是那神态分明是:请你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王之正并不介意:“第二,天如兄说我逼迫的白季圭,古文典造反,这个罪名,我亦不敢承认。试问忠君爱国的道理,难道不是从小就明白的呢?不管有什么委屈,不管有什么不满,难道就可以用造反的方式来对抗朝廷么?没有一个读书人会因为委屈直接造反,更何况白季圭是当朝内阁大学士,我王之正如果想吧一个忠诚的内阁大学士之子,朝廷二品大员逼反,他就不会向皇上陈奏委屈么?难道有委屈不能解决。就可以举兵造反么?”
张溥顿时哑口无言。
陈子龙鼓掌大笑:“老师说得好!”
王之正接着正色说道:“这第三,金陵城的百姓,祸事不断!是在下来到金陵以后的事情,但是这个罪名,在下却不敢承担!因为每一次的金陵城的动乱,没有一次是我主动发起的!哪一次不是古文典策划的?”
张溥冷冷说道:“难道不是侯爷策划的,就跟侯爷没有关系咯?”
王之正摆摆手:“天如兄,我并非说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说,古文典为了对抗新政,对抗商税,策划了数次动乱,这些在大理寺都是有案可查的,也在古文典的最装上写的清清楚楚,不论是在秦淮河打砸抢烧,还是在金陵城操纵金马鞠屠城,更或者是谋反案,这几件事,都是古文典为了对抗商税新政所致,商税新政是皇上亲颁,难道天如兄还要把账往皇上的头上记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