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腾出来了,他也把古文典指示他的证据都呈递给三司了,不知道能不能就此把他列为从犯,稍作惩罚可也!”
蒋鼐呵呵一笑,摇了摇手说道:“今天不跟吴师爷讨论这个问题,你家老爷死不了,他也卸了认罪书,带了证据,按照大理寺三司会审的规矩,半个月内肯定不会出结果,侯爷也不关心这个,他呀,最多也就是贬成正八品县尉,侯爷只要没事,要不了几个月你给他提示一下,她就又官复原职了!”
吴师爷不可思议地说道:“让老朽给侯爷提?大统领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有资格见到侯爷,我只是个小小的县衙主簿。”
蒋鼐您了一口茶笑到:“很快就不是了!任命书这几天就送过来了,侯爷保举你来接替王典卿做囬城县令!”
听到这话,吴师爷差一点一口水喷出来:“蒋大统领,你别开玩笑了,我都快六十岁了,垂垂老翁,一生没有功名,拿什么做县令啊……”
蒋鼐笑着说道:“读书人通过居幕,走到前台做官的例子,我朝不下数十人,吴师爷何苦自贬如是?”
吴师爷苦笑道:“我朝确实有,远的不说,如今的刑部尚书田中甲就是高攀龙大人的刑名师爷出身!可是人家现在才四十五岁,我都五十七岁了,还能有几年可以蹦哒?让我做官不是开玩笑呢!”
蒋鼐突然变得严肃:“不是开玩笑,你如果不做县令,侯爷肯定还有人手可以举荐,但是这件事对你来说却意义不凡,如果换了别人来,肯定不会记得前任王典卿了,王典卿这个案件,如果没有侯爷求情,到最后必然会判流放!如果你来做县令,上税改革做的顺利,根据你的年龄来算,侯爷必然会对你大理推荐,金陵也会对你破格提拔,说不定到六十岁,你还可以做到封疆大吏得位子上呢!”
吴师爷突然躬身给蒋鼐拜倒:“蒋大统领一言说道重点,做官我也在乎,我也没有兴趣和心力,但是如果可以救我家老爷一下,不防就做了这个官!学生多谢蒋大统领提点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