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绝对不能得罪周延儒。
温体仁定定神,拱手说道:“皇上,金陵城的局势,紧张与否,您圣心自有判断,现在王良辅大人也在江南他也应该知道,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过于激烈,现在金陵的局势,看似稳定,实则波涛汹涌,如此形式,不能在让王之正大人火上浇油,而是保存现有劳动成果,把收上来的商税消化掉,而不是接着往其他州府推行商税,如果此时王之正大人出征,金陵城的局势缓和了,一方面商税可以顺利征收另一方面还可以保证金陵城不出乱子,如此以来臣以为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正如道德经所说不争是争!”
温体仁头脑清晰语速极快的说服崇祯帝,使崇祯帝改变想法,从而可以达到派遣王之正出征的目的。
崇祯帝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他不敢派王之正,因为王之正在金陵城经营了半年多,如果后劲不足,他离开了金陵,哪怕是短短十天就会造成蠢蠢欲动的金陵党的反扑,更何况是去打仗,淮安府距金陵几百里地,一去一番都得半个多月,更何况打仗这种请,本来就充满了变数,更别说古文典,白季圭,荀总章,祁之梁这些金陵党,心狠手辣,不一定会在战场中给王之正下什么毒手,
崇祯帝一拍龙案怒道:“行啊,都来逼朕,行,你们既然都以为必须王之正去打仗,那就让王之正去打吧,这个仗,让王之正去打,具体怎么安排,让王之正来做,朕不管了!”
崇祯帝大怒,温体仁赶紧躬身不说话,钱谦益也急忙劝慰崇祯帝。
谁知道,白洪敏这个东林党党魁,居然宣臂吼道:“皇上!团练本来就是剿贼用的,不剿贼,要团练做什么,王之正在金陵收税,就让他收,他不打仗可以,把团练交给南直隶,让古文典或者白季圭领团练!”
白洪敏那气势逼人的模样看起来特别讨厌,崇祯帝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颤抖着手把诏书盖上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