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不反对,我亦不会将你嫁到金府。”她笑容不减,眼中精光却渐渐聚集,瞧着由仪:“由康是怎么个态度?”
“这……”由仪踌躇了一下,才道:“他倒是没同我说起过什么。据我看来,他心里应是有沁柔的。不知母皇知不知道,好些母皇赏我们的东西,转头我瞧见就上了沁柔的身。”
“行,我明白了。这事情我放在心上。你调养好,也时常地进宫来走走。”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话,才依依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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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时辰并不算晚,回宫途中,经过白水桥时,宋扬灵想起陈绍礼府邸离此不远,便叫停了车马,说要过府一叙。
由康担心安全,欲出言阻止。
宋扬灵却道:“不过喝杯茶而已。况且皇城之中,又不是别处。难得出宫一趟,与故人叙叙旧罢了。”
由康无奈,只得答应。
陈府狭小,家中人口亦不多。陈绍礼听闻陛下驾临,紧张得如临大敌一般,将家中上下几十口调集一处,恨不能围得铁桶相似。
宋扬灵倒自在,见了陈绍礼,冲由康笑道:“陈大人在刑部多年,熟知律例,又经验老道,最难得还有一腔热血,当年为民请命不惜辞官。你去跟陈大人坐坐,请教请教。”
由康挽一挽袖口,躬身笑道:“儿臣慕名已久,只可惜一直无缘深谈。”
陈绍礼连连摆手:“微臣不敢当。”
宋扬灵便道:“你不必客气,我来是看看你夫人,叙叙旧罢了。别传宴席,我们都才刚吃过饭。把你家压箱底的好茶招待一点就行了。”
一句话说的周围诸人都笑起来。
陈绍礼一面在前引路,一面道:“只怕粗茶,不入陛下的口。”
“可不是舍不得那点茶,故意拿这话搪塞我罢?”
陈绍礼笑着连连摆手:“微臣不敢。”
说话间,已到正屋。
周君清早得了消息,带着丫鬟仆妇在门口迎接。
彼此厮见过后,陈绍礼带着由康自去书房说话。宋扬灵则与周君清来到正房旁的一间抱厦内坐。
丫鬟上了茶。周君清亲自捧到案上,倾了一盏之后,双手捧到宋扬灵面前。
她接过来,轻轻吹了一下茶水上袅袅白烟,笑着道:“坐罢,就跟以前一样,我们自自在在说会话。”一面说,一面扫了一眼屋内陈设。屋子倒宽阔,倒有寻常抱厦两间大,只设了一榻,一张大案。案上笔筒内插得笔海相似。靠墙都是高柜,满满当当堆满了书。想来这里不是平常待客之处,而是周君清自己起坐之所。
周君清依言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准备得仓促,还请陛下见谅。”
“这是怪我来得唐突?”
周君清低头抿嘴一笑:“陛下知我不是这意思。”
宋扬灵也笑笑:“刚从由仪那儿回来,路过,想着好久没见你。”
周君清恍然大悟:“是了,满京城都等着公主麟儿满月好送礼的,前些日下的满月酒帖子。我还疑惑日期晚了两日,原来今日预留给陛下了。”
宋扬灵突然叹口气:“连由仪都有孩子了。十八岁那年仿佛还近在眼前,一转眼你我都是祖母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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