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出去不多久,来了个军士装扮的人,说要找宋扬灵。
宋昭暄情急之下哪里顾得上这头。吩咐人推了便是。不料那人却说一定要等到宋较书回来,有重要事情禀报。
宋昭暄不得已,只得命人在前院厢房待客。
一直到日中时分,找的人没找到,倒是宋扬灵自己回来了。她来到城门,早已不见孟昱踪影。寻思孟昱可能去家中找她,立时赶了过来。
宋昭暄早亲身在门口守着。一见了宋扬灵身影,哪里肯容她走!
宋扬灵百般挣扎,眼见又要挣脱。宋昭暄无奈,只得道:“从洞遥来了个军士,说有要事禀报。正在厢房候着,见了他,你还要走,我也不管了。”
宋扬灵一听,倒停下了。她曾经派人去洞遥勘察叔伯兄弟的死因。现在来报,必是有了结果。如若不听,只怕一世挂怀,便道:“好,我先见他一面。”
这军士从未见过宋扬灵,此刻只见进来一个年轻女娘,容颜绝美,只是神色颇为憔悴。当初都虞候嘱他办事,说得郑重,是为宫里的较书奔走。他还以为如此权重,当是上了年纪的宫人。
他抱拳作揖。宋扬灵还了一礼,再请坐下。
方才待客的人都已出去。宋昭暄守在门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叹家中全是弱女,无一个人可共商议。若是秦安在此,想必也不需她如此惶急。
她在外站了一盏茶时间,里面二人仍在说话。只是声音极低,她连一个字也不曾听清。到得后来,忍不住,在窗纸上戳了个孔,往里细看。
只见宋扬灵手上拽着一样东西,像是个令牌样的。书案上还有几封信件,就不知写了些什么。
蓦地,宋扬灵立起,与那军士行礼道别。
宋昭暄听得吱呀一声,连忙侧身闪过一边。宋扬灵抬眼一看,见姑母在外,也不计较她是否潜听,只说:“传饭待客。”
宋昭暄倒是被宋扬灵这一眼盯得心头一颤。因为宋扬灵双眼赤红,似要杀人一般。
她赶忙命人传饭,自己则三两步赶上宋扬灵。宋扬灵在前,头也不回地说:“我去祠堂看看,谁也不许跟来!“
宋昭暄在后面看见宋扬灵手里紧紧拽着那些信件,还有一块令牌。朱红穗子,像掌心滴落的血。
听扬灵的意思,是不走了!
她却丝毫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看扬灵这架势,必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她之前生死不顾也要走。情愿辱没家风,丢下这所有人。得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她作此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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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被没收之后,宋家宗祠早就荒废。宋扬灵得了宅子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人修葺宗祠。乌油油的阴沉木桌案上列着几排灵位。鎏金铜炉里烟气缭绕。墙上悬着一副人像,是她爷爷。身穿蟒衣,腰系玉带。
这里并无坐卧之处。只有几个蒲团。宋扬灵便跪下来。她仰望面前的这些灵位。
第一排当中是她父亲和母亲的。
她父亲宋昭明死的那年才三十出头。宋氏弊案,牵连甚广,整个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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