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简直像看笑面虎,轻笑一下,道:“何事?”
“前几日奴婢听得说娘子想在婚礼上用鼓乐……”
李锦舒一听这事,知晓又是被皇后给驳回的,不明白宋扬灵还提这茬做什么。她面上不悦,直接出言打断:“行了,循例不得奏乐,本宫已经知晓。”
宋扬灵赶忙又道:“循例是不可以的。但是奴婢今日去见过皇后,也说了前月七王爷府娶新妇是奏乐了的,太后还说喜庆。后来皇后一想,便说毕竟娘子是大殿下生母,就按娘子的意思行事。”她自然将大殿下毕竟不是太子一节隐去。
“当真?”李锦舒不由得喜上眉梢。一场婚礼大典,不用鼓乐的话,一群人傻呆呆站着,干巴巴像什么样子?
“奴婢怎敢欺瞒娘子?”宋扬灵谦恭道。
李锦舒这才满意地打量了她一眼,笑着道:“病了一场,倒是单薄了好些,看着可怜。秀萸,前儿刚送来的宫花,拿出来送宋较书。”她转头又对宋扬灵说:“那是新制的宫花,颜色娇艳,最适合你这个年纪。”
“谢娘子赏赐,奴婢受之有愧。”宋扬灵屈身道谢后,又道:“还有一事,要回禀娘子。造作所那边正在制作的器具一再耽搁,只怕赶不上……”
“这些狗东西!多半是看你脸软,有心挨延。秀萸,你一阵去趟造作所,就说我的话,所有器具赶期交不出来,就拿他们的脑袋填数!”
秀萸应了是。
宋扬灵趁势再做人情,道:“暹罗又进贡了好些新罗木,我看娘子这里有套桌椅,何不叫造作所再打张榻?配成一套倒好看。”这就是明白的公为私用了。造作所此番所造器具理应全用在婚礼上,不得私自为其他宫室打造。宋扬灵情知如此,还这样说,一来是为了讨贤妃欢心,二来也是猜想反正造作所由贤妃把持,就算自己不提,也肯定有人来献好。
李锦舒喜欢新罗木颜色雅洁,但毕竟要做做样子,说到:“这怕是不好,毕竟造作所近日要赶工期。”
宋扬灵笑道:“一张榻费得了多少功夫?再说,若是陛下知道了,说不定连征讨柜子一同打给娘子。”
李锦舒满面得意,却是笑而不语。半晌,才说一句:“新罗木颜色淡,打一两件点缀着还好,倒是用全套不好看。”
眼见贤妃松动了,宋扬灵便起身道:“奴婢这就和秀萸夫人一同去造作所,传了话,秀萸夫人还能告诉他们什么样式的适合长乐宫。”
贤妃便说:“那就让秀萸送送宋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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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灵忙了一天,至夜才回勤政殿。迎面撞上周婉琴刚洗完头。周婉琴一手托着头发,也不知怎的,见了宋扬灵总想起那日所见,心里便怪怪的,只想逃开。
可现在,迎面撞上,躲避不及,只得硬生生扯出一抹笑,说:“怎么这早晚才回来?还没用饭罢?我去准备。”就转身想走。
宋扬灵却叫住她:“叫她们去准备罢。”说着掏出一只小锦盒,喜滋滋道:“今儿从贤妃那儿得的。你挑一支,改日我再送微霜和黛筠。”
周婉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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