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便走了。
蔺枚立在廊檐下,望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屋。表情有些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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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宋扬灵一回到勤政殿,就见周婉琴朝她跑来:“穗明宫来人了,说德妃宣你去回话。”
宋扬灵吃了老大一惊,无缘无故,德妃怎么可能宣她!一边急急忙忙地问:“说什么事儿了没?来多久了?”一边朝屋里走。
“倒没说要做什么,等了有一炷香时间了。”
宋扬灵一进屋,只见一个面生的宫女冲她笑:“宋较书罢?我是穗明宫的时英,娘子差我请您过去说句话。”
“劳夫人久等,我这就跟您过去。”宋扬灵见她服色,品级比自己高,便行了礼。
“不客气。”素栀亦还以一礼。二人这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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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穗明宫,宋扬灵打眼一瞧,果然与别处不同。院子里没种花,只有一片竹子。庭中有个小池塘,边上还有几株柳树。
进了正殿,也不见富丽装饰。只一张大书案上,摆了一只红玉鼎,一望便知定非凡物。
德妃并不在正殿。宋扬灵又素栀英进到偏厅,便见皇后与德妃二人端坐于上。她心内一紧,猜此番要说的话当不简单,不由得打点出十二分精神。身后,素栀朝众宫女使个眼色,示意出门等候。
宋扬灵行过礼。皇后带笑道:“不用多礼。叫你来不为别的,只因你常随陛下身侧,有些事要问问你。”
宋扬灵知道皇后的脾气,不敢推诿,便道:“皇后关心陛下,乃伉俪情深。但凡奴婢所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曾巩薇面有笑意:“好个会说话的丫头。你说得对,本宫正是一片关心,既关心陛下,也关心我蔺氏子息。我问你,前几日有人上奏请立二皇子为太子,陛下读到奏章时,表情若何?反应若何?”
宋扬灵只觉掌心一阵潮湿。她两手交握,也许是太过用力,手背上渐渐浮出青筋。照规矩她是什么都不能说的。但是皇后若真的想照规矩来,就不会宣她过来,更不会开门见山这样问。不仅要说,还得说出内容。
不过片刻之间,已有数个念头飞快转过。她抬起头,正面迎向皇后的目光,面容恭谨:“陛下批阅奏章时,奴婢只在一旁候命。只有陛下命起草旨意时,奴婢才执笔。但凡有旨意,也是陛下口述,奴婢不过记录而已。候命时,奴婢不得站在书案旁,看不见奏章内容,是以实在不知陛下是何时批阅议储奏章。也难说确切反应如何。”
一篇话说得清清楚楚,又推得干干净净。
曾巩薇轻哼一声,凤目一转,显是不太满意。
宋扬灵赶紧道:“请皇后恕罪。”
“无罪何来宽恕之理?没看见就罢了。奏章以后,朝堂又大肆议论立储之事。依你看,陛下对此事作何想法?”曾巩薇又补充一句:“不必担心妄议,直说你的看法便是。今日这番话必传不到第七只耳朵。”
“是。此事之后,陛下下朝仍同往常,似乎并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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