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还没做完。”便告辞而去。
魏松虽从未听宋扬灵在背后议论过周婉琴,却也察觉出她对这个表姐不尽信任。想来也是,周婉琴性子软弱,没主意,任谁也不敢以要事相托。
待周婉琴走远,魏松才道:“你列的人名我都打听过了,确实如你猜测,郑健德不是看上去那般不党不群。他在家乡时,曾就读雪松书院。而戴敛的岳父则在雪松书院授课。”这并不是直接关系,至多说明郑健德有可能是戴敛的人。
魏松见宋扬灵脸上有犹疑之色,又道:“还有一事。郑健德家中有一管家是戴敛曾用过的人。你说,天下哪有这样巧合的事?”
郑健德正是此番上书请召孟昱回朝的人。此人向来不显山不露水,亦从未见与谁走得近。倒是清廉刚正的做派。
宋扬灵起初只疑心是韦明德搭上了郑健德的路子,以挤走孟昱留他驻守望楼。但细思一番,又觉得不太可能。韦明德是李长景的爱将,若随李长景出征,必在一等功之列,何必留守一个小小望楼?除非他有更大的打算。
一来是为孟昱考虑,担心他一入官场便遭人暗算埋伏。二来也是为她自己打算,她掌宫中制诰,游走在后宫与朝堂之间,理清两方派系脉络方能游刃有余。是以经常托魏松去打听她不方便出面询问的事情。
然而如果郑健德是戴敛的人,那么更说不通了。戴敛为曾纪武门生,向来与李长景不睦。他的人怎么可能帮韦明德――众所周知的李长景的人!
除非,韦明德决意脱离李长景,转而投入戴敛门下。
宋扬灵微曲手指,轻叩桌面。李长景是军中最得帝心者,多少人想巴结而巴结不上!韦明德却偏偏放弃这样的大树,转头日薄西山的曾纪武!
只怕韦明德亦是有所打算。
宋扬灵喟叹一声,斜倚在椅子上,幽幽地道:“孟大哥拿下望楼,其间凶险只怕不足为外人道。而九死一生,打下来的果实却是别人互相争夺的口中食。”
魏松不解其意,问到:“难道朝廷还能亏待孟大哥不成?不是已经封了将军么?”
“朝堂当然觉得封了五品就不亏待了。所以,才召他回京。”宋扬灵说着又自嘲一笑,道:“总也不能守一辈子的边关,也许京城自有机缘。”
――――――
孟昱自从接到回京圣旨以后,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回来日期竟比宋扬灵预料的还早了数日。
他在京中并无居所,只得先回军营。李长景亲自慰问,又令人备酒菜,就在营中犒劳众人。第二日便领孟昱入宫等候觐见。
蔺常当庭宣他上朝。见了之后,自是大为褒奖,赏赐金银宅邸。又关心其家中景况,问他还有何求。
孟昱细细说了家中情形。
蔺常不假思索,当场颁布旨意,称孟昱于国有功,恩赦其所有入罪族人。
孟昱大喜不已,立即叩谢皇恩。盛赞之下,他倒仍是颇有分寸,只说了出生入死的袍泽之情,请陛下亦加赏于他们。其余并未所说。
蔺常当场考校了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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