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宏达是否愿意为圣皇帮这个忙,但结果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啦!”牛书贵说这话时站起来,把投标法抓在手里抖动着。
翰默又说:“牛总,有一笔十万块钱的好处费,明天就会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到时候我会如数上交给公司。”
果然不出牛书贵所料,他终于明白了上几次项目投标为什么总有圣皇公司的身影,并屡次败给对手。这一次他让韩默代替王经理的职务参与投标,事情的真实面目已经显而易见了。原来心知肚明的王经理,在这个问题上一直隐瞒着实情,不但出卖了宏达公司,而且把圣皇私下里给他的好处费都中饱私囊了。想起来这也太可怕了,这说明王经理早已经被圣皇收买,每次投标会他和圣皇的人都在暗中操作,里外呼应苟合,而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
难怪这个老谋深算的王经理每次开会都用漠视的态度回应自己。
原来这社会存在着两种人,一种是遵守法律的人,这种人在游戏规则的魔盒里活着;而另一种就是玩转法律的人,这种人像魔术师一样的活着,他一会儿在墨盒里循规蹈矩可怜巴巴,一会儿又跳出魔盒,消失的无影无踪。
令人神往的建筑业,所有的业内人士几乎都渴望登上那座灯塔,它代表着自己在这个行业中的地位和荣耀,而迈向这座灯塔,必经之路上却横贯着一条条河流,它时而清澈,时而浑浊,但你都不能因此而停止前进的脚步。
坐在牛书贵对面的韩默,见牛书贵此刻脸上异样的表情,看得出他内心充满了焦虑,愤怒,纠结和无奈。韩默把牛书贵玻璃茶杯里的水倒满,慢慢推移到他面前,牛书贵无意识地抓握在手里,办公室里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三分钟过后,只听“啪!”的一下,目光停留在对面墙壁上的牛书贵,手里的玻璃杯碎了,他的那只手本能的抖了抖,水流淹没了桌上的几份文件和那本《招投标法》。
韩默赶紧站起来收拾桌上的残局,关心的口吻说:“牛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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