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说:“哼!我早就想说你,那不是啥正路买卖。”
“那浑水,不趟也罢!”牛兰奎搭腔说。
牛长江训导的口气看着牛兰奎说:“年轻人做事,欠考虑,不走大脑,不碰南墙不死心。”
这话里面的意思牛兰奎知道,知道爹也在含沙射影地说自己,可挖鱼塘,和牛六开歌厅毕竟是两码事。牛长江的话,让牛六听了耳根一阵发烧,觉得这话是冲自己来的,于是连连点头说:“叔,是,你说的是。”
毕竟牛长江对牛六选择租赁大礼堂,搞加工打火机的买卖是支持的。牛六走出牛长江家时心里高兴,他知道牛长江做事稳重,尤其是涉及集体利益问题时,向来不搞一言堂。在牛家庄大队部,尽管有几个支部委员,但他们向来支持牛长江的任何决定,因为坚守原则,一切为村民利益为重是牛长江多年来秉承的原则。土地承包制那阵子,为了村民的切身利益,哪怕公社干部如果违背了这个原则,他也照样反对。这一点,所有的支部委员心中自有一杆称。
送牛六出门,牛兰奎表现出少有的沉默。没有和往常一样,问东问西,关心牛六即将开展的事业。他满脑子却想着自己的鱼塘,没想到这项工程还没在村人们面前露面,首先就在老爷子这里受阻,牛兰奎心里像堵了一大块石头。过去的那些年,家里的一切事都是听他爹的,那时候总认为只要是爹决定了的事,自己跟着干就是了,从来不主张自己的观点。可现在不同了,牛兰奎想,或许那些年自己处于年少,缺乏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吧。现在的牛兰奎成了家,还有了一个企业的老总做老婆,这是他事业和人生走向高峰,或最亮丽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更现实,不再成为遥远的梦想,甚至近在咫尺,反而自己的老爸观念过于保守,太谨小慎微了。于是,牛兰奎这种超现实主义的想法,便和牛长江的固歩自封的保守思想大相径庭,并且发生了碰撞。在牛兰奎送牛六到大门口时,曾有好几次牛兰奎欲言又止,自己一旦把埋在心里的想法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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