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啥那么管用?”牛长江摇了摇头,说:“我哪里知道?看样子他们也是朋友呗。”但从他的目光里表现出对这个话题浓厚的兴趣和好奇。
三辆拖拉机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总算过完了地磅。拖拉机停靠在垛位旁,等待卸车工。牛书贵摸了一下口袋,牛长江和牛群几乎同时看到了他这个动作,他们笑着面面相觑,这里是仓库重地,严禁烟火。知道对方的烟火都被收缴在门口了。烟卷对于有抽烟嗜好的人来说,比吃山珍海味都重要十倍。牛群舔了一下嘴唇,目光无意间在地上搜索者,想在这个时刻,如果惊异的发现一段烟头,他都觉得胜似黄金。几个人蹲在地上无事可做,几乎犯着同一个毛病,一个个抓耳挠腮丑态百出。这时候,他们几乎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一定是笛子吹出的牧羊曲,曲子的声音好像距离自己并不遥远,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宛若香烟一样给他们打了一针兴奋剂。他们几乎同时站起来,牛书贵已经判断出笛子声音的来源,他两只手拉紧绳索,三下五除二,爬上拖垃机。结果他真的有了一个重大发现。就在牛书贵的那辆拖拉机装满棉包的顶端发现了一个人,他在棉包之间悠然自得的仰面躺着,两手在笛子的小孔上拿捏着,显出已经娴熟的样子。这个人从牛家庄装满了棉车就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跟随着他们一路走来。他就是被称作半个牛家庄人的单身流浪汉老脏。老脏的笛声即刻引来前来看热闹的人们,曲子被老脏吹得断断续续,却听得人们津津有味。牛书贵突然想到老脏从早晨帮着装车,是一直饿着肚子的,就掏出钱让牛群给他去外面的饭馆买饭,可牛群执意说自己有钱,管老脏吃饭,也有他的一份。牛群刚走,牛书贵就听到有一个围观的人说:“这个会吹笛子的人,是在棉花车上当棉花过了地磅的。这回,这车棉花的车主可沾了大便宜喽。”这话一出,一下子提醒了牛书贵,他恍然大悟,自语道:“可不,这事整的,一会儿过车皮时还真得叫老脏再坐上去呢。”(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