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对晋王道。
晋王只看了一眼不屑地说:“瞎说,差的远了,倒是柔嘉和曾忆琴差不多。”
平王不乐意了皱眉:“不许胡说!”
晋王一愣,刚才平王的语气可是变了,他贬低柔嘉居然能让一直与世无争的三哥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晋王想到了一个可能,可是这个可能让他心里冒出可怕的凉意。
不会的,不会的,三哥和柔嘉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
平王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说道:“别瞎想。”
可是平王刚才的反应就像是给晋王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生根发芽,肮脏地长出……
中央的曾忆琴此时已经抱着月琴开始弹奏,她水葱似的玉指开始在木色的月琴上挑摘、剔劈、勾托、抹挑。
琴音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如百花丛中翩然的彩蝶;如雪舞纷纷中的那一点红梅。
琴音绕梁,清歌袅袅:“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微雨燕**。”
每个人都听得痴了,醉了,就是寻雪也面露赞叹之色,别的不说,能在短短的时间将月琴弹成这个样子,曾忆琴也算是个人才了。
可惜她,存了对付自己的心思。那就不要怪自己向她讨利息了。
一曲毕,曾忆琴款款起身,众人还来不及赞叹就看到了一向温柔典雅的柔嘉公主因愤怒而扭曲的表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犯皇家尊严,还不跪下!”
曾忆琴一下子懵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她就成了冒犯皇家尊严的罪人了,于是跪下斗胆道:“臣女不知犯了何错得罪了公主。”
“得罪我?说的轻巧,你得罪的可是父皇!来人啊,把她给我拖下去重重地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我看谁还敢冒犯天家威严!”柔嘉狠狠道。
她刚说完,就有两个嬷嬷上前要脱曾忆琴下去。
寻雪掩饰住了嘴角的笑意,这柔嘉公主也是够狐假虎威的,这月琴虽是犯了皇家的忌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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