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主卧,李老爷子躺在了床上,风清棉从书包中将银针拿了出来。
或许是知道风清棉没有危险,师瑾汐从开门到现在都没说话半分,见风清棉他们去了主卧后,她则坐在了沙发上,沙发一侧的暗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显的她整个人是那么的孤寂,冷漠。
主卧内,躺在床上的李老爷子,身上很快就插满了银针,半个小时后,风清棉又将银针收了回来,此时的李嘉实是清醒的。
李嘉实的脸上气色越来越红润了,每次经过风清棉的针灸之后,他都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了不少,精神也不错。
回到了客厅中,风清棉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处的师瑾汐,只觉得这女子随便往哪儿一坐都能吸引她的目光呢?尤其是在落地灯的照射下,一个侧脸都是那般的好看。
风清棉和李嘉实两人又聊了一些事情,话题就转到了那个大盘上,师瑾汐维持一贯的冷漠。
风清棉浅浅一笑,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裹着的东西。
李嘉实一看,哎哟...心都觉得抽抽的疼,这要是真的大盘的话,就这么随便用纸一包,让人看了也真是够糟心的。
风清棉看了一眼李嘉实的表情,眼角一抽,其实她也没想虐待这些古玩吧,她只是从空间里面拿出来而已。若是她什么都不包,直接拿出来,不知道李老头会不会操碎了心。
风清棉将盘子外面包着的纸拆开,露出了里面的粉彩,一旁的李嘉实盯着风清棉的动作不住的从旁叮嘱:“哎呦呦,小心,小心!”
李嘉实是瓷器收藏界的泰斗,粉彩瓷器的坚定权威,尤其擅长鉴定雍正年间的,此时他的一双眼睛都盯着风清棉手中的粉彩大盘上。
“这直接目测有五十公分了,实打实的大盘了....”
“尺幅恢弘,气势不凡,胎质坚致厚实,釉汁白胜霜雪,莹润可爱....”
“彩绘红梅、白梅、月季三枝由外壁攀延过盘边伸展铺陈于盘心,梅者屈曲斜袅,横欹生姿,枝头吐萼含苞,各具意态,月季风姿绰约,与梅花高低呼应,多情蜜蜂,欲落还飞,于一动一静中饶添野趣。画笔清秀细腻,设色淡雅逸丽,双蜂细处妙入毫颠,寒梅画为五瓣单层,红梅萼片以矾红彩敷染,花瓣略染胭脂红,白梅萼片以绿彩敷染,花瓣填绘玻璃白彩,两者对比鲜明,朵朵粉嫩宜人,极为清雅,尽显梅花的劲峭冷香、丰韵傲骨。更以丹青妙笔皴染出灰褐的枝干,点染青苔,苔点为绿釉上加染白料,形成苍雅浑厚之感。灵芝二朵寄生梅干上,厚实茁健,质感如真,传出片片瑞意。外壁一侧红白二梅俯仰生姿,相映交辉,月季妍放飘香,风情无限。”
“快看,这过枝花的手法,布局别具巧思,于器足上攀,延伸过壁至盘心,连续不断,使内外图案既独立成章又浑然一体,构思之精令人叹绝。”
李嘉实一边看一边说,越看越震惊,而风清棉越听,对李嘉实越是佩服,她当初看这盘的时候,还动用了一下天眼。
“这...这真的是雍正年间的粉彩瓷啊!雍正御瓷粉彩花卉以逸丽清新著称,这是件御窑啊!品相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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