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摆设!
“爱卿做得对,快将人拉下去行刑吧。”皇帝摆了摆手,实在懒得看这些个脑蠢如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八十大板能直接要了那老官的命,霜柒一个眼神儿,就有捕快迅速上前扣住了人,并在同一时间卸了他的下巴,以免那人狗急跳墙嚷嚷出一些让人倒胃口的话。
处理完了这个小插曲,霜柒再次将目光投向跪在地面的侍者,“你都看到了,一个朝廷命官我都不怕,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有什么话现在想说还来得及。”
侍者虽然被吓了一大跳,可依旧死咬住自己没罪,“大人,小的真的冤枉,您明察啊!”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霜柒优雅的带了个手套,将此前从他鞋子里找出来的银票一一展开,“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你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才多少钱,这么多钱怎么攒的?”
“这…”侍者眼珠子一阵乱转,“大人,这钱多钱少,似乎同本案没什么关系吧?难道大人还管得了小的家里有没有钱吗?”
霜柒笑了笑,“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刚刚搜身其实挺仔细,可还是落了一处。”
负责搜身的那名捕快虚心求教,“还请大人明示。”
霜柒盯着侍者的头顶道:“发髻里还没找。”
原本还有些庆幸刚刚搜身时蒙混过关的侍者顿时变了脸色,急忙伸手就要护住头发,可在御前办事的捕快也不是盖的,立刻上前捆住了那人的手脚,并利落的拆开了束发的发簪。
只听‘叮咚’一声,一个金属硬物掉到了地面,赫然是一枚箭头!
“大人,小的是冤枉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小的,求大人做主啊!”那侍者反应倒是快,立刻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见了棺材都不落泪,真是个厉害角色,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能有人陷害你?”霜柒直接将那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丢到那人脸上,“身为侍者公然收受贿赂妄图刺杀朝廷命官,简直胆大包天,来人,带下去好好审问一番,不信他不将幕后主使之人招出来!”
无需多说,人立刻被捕快带了下去,其实霜柒也没指望这么个小角色能吐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不觉得他会将皇帝或国师等大鱼拖下水,只不过想给这些个贪财的人一点教训和警示而已。
如果说刚刚大家还觉得侍者很冤枉,那么现在就是赤果果的鄙视了,而且连带着看向霜柒的眼神儿也带了不少敬意,而不是刚刚雷霆手段的恐惧。
“大人,经过检验,这只箭头正是这位公子被替换下来那一只。”捕快将证物进行了对比,向霜柒报告道。
霜柒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证明箭头是在上场前刚刚被替换的,这位公子并未参与到此次谋杀中,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下次要注意,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否则今日你就是那替罪羊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那有点憨憨的比赛选手如劫后余生般喜极而泣,连连磕头后被捕快带了下去。
解决了其中一件事儿,那么该看看这位一开始就挑衅她的选手了。
可还未待霜柒开口,位于南侧比赛的那名小公子就开了口,“大人,既然要害你的人已经找到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散了?”
霜柒挑了挑眉,简直被少年的智商打败了,“谁说都抓到了,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你也在背后向本官射了支冷箭吧?要不是北侧这位兄台出手相助,加上本官反应得快,如今已经被串成糖葫芦了吧?”
“这…大人这是从何说起,本公子射出一箭正是为了救大人啊,可当时我太紧张了,所以才射偏了,大人怎能误会了我的好意?”
这一下霜柒倒是乐了,见过嘴皮子溜会狡辩的,却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简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将本公子想象成那种十恶不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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