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一切,“怎...怎么可能呢,我这不也是破案心切么...”
“是吗?真的不是讨厌本王?”
霜柒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王爷风姿绰约,呃不是...王爷风姿卓绝俊秀非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可能被人讨厌呢,嘿嘿...”
“这还差不多。”王爷眉梢微动,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天色晚了,你也累了,就在本王这里歇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办。”
“这里...这里是王爷的住所,我...我随便住下...不好吧?”腰间的钳制松了松,霜柒却还是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儿。
外界本来就把他和王爷之间的关系传得异常‘粉红’,若是再留宿一次,指不定要上头条了...
“小脑袋瓜瞎想什么呢!讨厌...”王爷害羞得红了脸,玉指戳了戳霜柒的额头,“即便要睡,也是成了亲之后的事儿啊。”
“斗木,先带小狗儿下去吧,找一间舒服的屋子,暖炉要烧得旺旺的,天儿太冷,千万别冻出病了。”
斗木抱拳道:“是,主上。”
霜柒还怔在当场,望着王爷脸上那两坨粉红——懵逼!惊愕!惶恐!——想杀人!
她刚刚说了什么,明明什么都没说啊!这个色情狂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朱捕头,咱们走吧?”斗木木讷道,听不出情绪。
“知道你舍不得本王,可礼数不可废,下去歇着吧。”王爷笑得像个天真的小孩儿,霜柒差点觉得刚刚那什么‘睡不睡’的话不是从他口中冒出来的。
即便真是他说的,也是神圣而不可侵犯,毫无淫秽色彩的,倒像是她这个俗人亵渎了他一般...
“咳咳,那下官告退了。”霜柒揉了揉眉心,默默退出了房门。
这样下去可不行,待解决了香主这个心头大患,就辞官跑路吧,否则女儿身一旦被识破可就惨喽!
心事重重的边走边想,忽然‘碰’的一声撞到了一堵墙上。
“我去你大爷!到底会不会带路啊!”霜柒揉着酸疼的鼻子,眼泪都流了一大把。
那堵‘墙’忽然转过身,一字一顿的说:“休得肖想主上,更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斗木始终怀疑,这个功夫强劲鬼点子又多的小白脸儿不是一般人,搞不好就是敌人派来迷惑主上细作,他这个贴身侍卫不可不防,今儿算是撕破脸警告对方一番,一旦发现其有异动,立刻诛杀,哪怕主子怪罪也要除了这后患。
霜柒哪里知道这里头的道道,听话听音儿,以为他迷恋王爷,这是在给她这个‘情敌’下马威。
可她岂是这么容易被制住的?
“凶什么凶,明明是你家主子肖想本捕头好伐?你有能耐跟我发脾气,倒不如多看点小话本练练‘功夫’。”
练功夫?斗木怔了怔,他似乎确实不是小白脸儿的对手,动起手来,吃亏的是自己。
可对方这话对于武者来说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哼,本官自会下苦功好好练,你且等着吧!”斗木依旧板着脸,抬手指了指左侧一间房,“你今晚就睡那里吧,东西都准备好了。”
霜柒撇了撇嘴,干嘛让她等着?练好了功夫‘伺候’你家主子吧...
她耸了耸肩,直接进屋休息去了。
...
餐桌旁,目视霜柒离开,王爷轻轻敲了敲桌面,“角木,进来。”
角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儿笑得弯弯,“主上有何吩咐?”
王爷慵懒的向后一靠,“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如果小狗儿没能找出凶手,你要把这件事情做得漂亮点。”
“明白。”角木顿了顿,问道:“主上,朱公子那里,今儿的宵夜还送吗?”
王爷摆了摆手,“他累了,就别打扰他休息了。”
...
结果,霜柒夜里准时醒来,等了半个时辰都没见到送饭的人。
“许是昨日受伤了,城主府的守卫太严,他没法子混进来吧。”霜柒这样安慰自己,揉了揉直打架的眼皮,钻进被窝继续睡了。
...
翌日,城主府客厅。
王爷裹着毛茸茸暖烘烘的皮草坐在太师椅中,左手搂着穿着‘情侣装’的霜柒,右手不停朝嘴里塞着吃食,旁若无人的砸吧着嘴。
下手处,齐齐伤了腿的孟峋与孟鹏飞父子俩静静的坐着,等待王爷的吩咐,却又止不住往朱二狗被王爷搂得紧紧的腰上瞟。
霜柒裹着貂儿,打着哈欠,无视了各种探究的目光,时不时从王爷那里顺点吃食。
拗不过猪头,只能让他搂着,反正冬天穿得厚,没什么大不了的。
“咳咳...不知王爷这么早召本香主前来所为何事?”由白虎护法和玄武护法搀扶着走进屋子的香主惨白着一张脸,嘴角那抹浅笑早已无影无踪,只有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隐约透露着怨毒的怒火。
霜柒正迎上那双阴暗的眸子,咧着嘴露出十分欠揍的笑容,“香主大人这是受伤了吗,气色这么差?”
“哼,少得意!”香主胸中气闷,索性直接坐到了孟峋对面的椅子里。
王爷放于霜柒腰间的手紧了紧,“关心他作甚?本王昨日可是请香主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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