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说清楚,人家都来衙门报案了,岂有不管之礼?”
吕翔道:“大人你刚来咱们天贵城,好多情况不了解。报案这女人是个疯婆子,她的话还需要证实,而且您知道陆家是什么人?皇亲国戚!咱哪里惹得起?”
“是啊,陆老爷二叔家大少爷的小女儿可是宫里的昭仪娘娘,是大国师都多加赞赏的人。”许虎补充道。
霜柒摆了摆手,“得了吧,什么世道,乱七八糟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要上天了不成?吕扬捕头在的时候可是美名远播,最是不怕权贵,你们两个小子怎么混成这个怂样了?起开!”
“大人你误会了!”二人各抓住霜柒一只胳膊不放,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交换了眼神,但在霜柒看来简直小儿科。
只稍稍运功一抖,霜柒就挣开了二人钳制,“说!我要听实话。”
吕翔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大人,这疯妇杜氏的家人牵扯进那件案子中过,他们家的事儿啊,怎么说呢,确实挺可怜,但不能随便管,管不好是要…咔!”
说着,他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个‘杀头’的手势。
可霜柒还是一头雾水,那件案子,是什么案子?居然连一个疯妇都不放过…
她大眼儿滴溜一转,吕翔的年纪比这具身体大不了几岁,他知道的,她也应该知道,此时万万不可露出马脚。
‘那件案子’定是闹得腥风血雨人人自危,以至于茶楼酒馆都不曾听人谈起…
若想知道更多,免不了到衙门的秘密档案室逛一圈儿。
可眼前这件案子究竟要不要管呢?
不管,良心上说不过去;
管,怎样掌握分寸?
以前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做了捕头,身边有想要守护的五四、青莲、朱老夫妇…
半晌,霜柒悠悠的叹了口气,“大过年的,咱们衙门也得去陆家拜见拜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