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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夺妻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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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了一大半,有的锵锵拔出刀剑,有的抱着美姬满地滚,美姬一片尖叫,今夜疯狂游戏真正开始。

    ※※※

    俞悦走进大厅,紫金藤甲、即紫金裙子在灯光照耀下,闪瞎尼罗尔国众将校的狗眼;年轻又标致的脸,让一些将校直流口水。小蛮腰柔弱的外表,在这样的环境愈发刺激的一帮狼兽血沸腾,狂性大发。

    尔绍戎抡着大板斧朝俞悦头上劈来,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先从中间火堆上杀过,火堆被劈成两半,烤肉飞起来,酒壶打翻,火烧的更旺。

    俞悦手上什么都没拿,站那儿继续摆姿势。

    尔绍戎大板斧上杀气眼看要率先划破俞悦的俏脸,一阵寒风从外边刮进来,庄上弦一脚将尔绍戎踢爆。

    其他将校傻眼,任血肉糊到脸上,依旧施了定身法似得没动静。

    庄上弦挥手,火堆起舞,向尔绍戎大将致敬,跟着妖娆火爆,朝四处快速蔓延。

    火星溅到一些将校身上,或被火舌亲吻,一帮人才噩梦惊醒,顿时大乱,惊恐怒吼,一边闪避,一边抄起刀剑或任何能用的。这时候怂没用,是男人就干!

    庄上弦挥手,寒风卷着火焰将屋顶冲开,冲破黑夜,照耀梁县。

    俞悦倒退出大厅,院子周围大将的亲兵等都被惊动。

    众将校从屋里冲出来,院子周围又冲来一群将士、庄家军月夜营到,顿时喊杀声震天。

    尼罗尔国向来有狼之名,虽然大将惨死,其他人回过神就像一群凶狠的狼,一股腥风随夜风刮遍梁县,所有尼罗尔国兵勇震动,气势连成一片。

    月夜营基本是年轻人,从波密山或青岩爬回来的,气血方刚锋芒毕露。

    李强舞着庄家枪,如入无人之境,一往直前,前面有人也变成死人。

    一个尼罗尔国剽悍的亲兵不信,挥着大板斧砍过去!

    李强庄家枪舞一朵花,锋芒闪耀着火光,又笔直的扎过去,夜色被扎一个血窟窿。

    亲兵大板斧脱手而出依旧惯性劈向李强,李强跳起来一脚踢开,接着又一枪挞向一个校尉。

    校尉粗犷勇武,手里一对八菱锤,砸脑袋上能变成西瓜。

    “轰隆!”院墙又倒下一半,尘土飞扬。

    夜风呼啸,刮的大火愈发妖娆,以院子为中心,整个梁县都更明亮。

    火光照耀下,王剑有点疯狂。手里一口刀,杀的虎虎生风。原本有虎威,在青岩的风中练出狂放不羁。正好风从虎,刀法直上一个台阶。

    精明的裨将是三层高手,手里一柄大刀霸道老辣,一刀将地面劈开一道深坑。

    王剑避开火苗,反手一刀,半截又随夜风飞起,刀势变为劈杀。

    裨将侧身闪避,一脚踩坑里,身子一晃刀与气势皆一乱。

    王剑刀风如虎一招不利随即疯狂的变为直刺,犹如黑虎掏心将裨将的胸口刺一个血洞。

    裨将像各种凶兽临死都要来一记,突然眼前一晃,好像被辣了。

    不是像,尼罗尔国将校、亲兵等都被辣眼睛!

    罗峰偏爱防御系,摸到尔绍戎大将威武的盔甲穿身上,虽然身形不同基本有个样儿,然后绕着战场狂跑。身后无数狗血与辣椒面,辣的尼罗尔国将士狂*。

    几个大将死忠、亲兵高手等在后边发狂母狗似得追杀。

    罗峰愈发拼命跑,激烈的战场哪儿都是危险,快跑断他两腿啦!

    一个四层高手暴怒,这兔崽子他娘给他长两条兔子腿,高手飞起来老鹰似得抓向罗峰头。

    罗峰忙缩头从断墙躲过去。

    墙后蒋山挥着一根燃烧的门柱迎上老鹰,烧了高手的毛!

    高手火大,门柱火不大,一股烟熏的他泪流满面。

    罗峰从侧面绕过,又一个死忠追杀。罗峰绕着老鹰跑,蒋山挥着门柱将老鹰一捅。

    老鹰高手泪眼朦胧一剑砍过去,将死忠砍杀。

    一颗石子儿嗖的飞过来,替死忠报仇。

    又有一些死忠、亲兵等加入追杀,罗峰长得俊、穿着大将的盔甲太拉仇恨。

    罗峰急的往叶东那边跑,营长说了她和主公轻易不出手,只能找叶大。

    整个梁县营地近七万兵马,气势没用还要靠战斗。但上面将校没人指挥,大家只能自发自觉的慌乱拿起武器。和高手不同,他们以人多结阵为主。

    月夜营一万人,除了精英队参与斩首行动,在大将院子主战场;其他人同样组队,一百人大队、十人小队,杀向整个尼罗尔国大军。

    人数上尼罗尔国是月夜营七倍,实际上,月夜营将大军分割包围,再几乎一面倒的屠杀。

    尼罗尔国是狼,月夜营是人,实力高的二层,低的全部一层,杀这些畜生,一刀一个偶尔能搭一个,成片成片割麦子似得。

    血染红这夜,火照亮这夜,喊杀声震天,狂风刮着血雾。

    尼罗尔国的狼被杀破胆!这源自大家对庄家军几代人的忌惮!

    最致命的是上面没指挥,战场被分割,实力被碾压,战神冷漠的飞在天上。

    庄上弦没再出手,就一个人孤单的站在漆黑的天。

    神,总是一个,这么神秘,这么无情,这么让凡人颤抖、绝望、自然而然的信仰!

    尼罗尔国的狼忌惮庄家军,就是从心底认为不如他,除了直接的深仇大恨,像殷商国占了大梁城一部分人无所谓,战神在上、凡人臣服。

    一个小都统不甘、仰天怒吼:“墨国公为何不杀回邯郸?”

    俞悦在中间战场应:“你们占了梁县,为何屠城?百姓何辜?”

    月夜营的新兵,基本是第一次上战场,杀完自己颤抖;此时寒风刮过,脑子清醒过来:没错,这些就是畜生!屠杀梁县周围近十万百姓,该杀!

    小都统咆哮:“我没乱杀人,我投降!”

    俞悦回应:“投降者贬为奴,愿意就投降!”

    小都统讲宋国官话勉强能听懂,俞悦讲官话尼罗尔国兵勇基本听不懂。

    小都统吼了好一阵,实力不够,等喊杀声渐渐止息,人快杀完了。

    小都统怒吼一声,拔剑自尽。

    ※※※

    火光冲天,危楼领着两万敢死军进县城,打扫战场。

    这些基本是老兵、当过逃兵,现在看着这战场,好像尼罗尔国的狼不过如此嘛:有种站起来,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小都统死不瞑目:骂了隔壁!有种躺下来再打!偷袭算什么本事!

    兵痞们老油条,嘿嘿说着玩,让他们当一年炮灰还能活着,主公千岁!你们躺好。

    危楼带着这些人有操练,大家打仗不行,打扫战场必须行。利索的,有用的捡走,甭让火烧了。至于打扫战场好处?想死么?还是想躺下?

    大梁城东边偏北八十里,山里有个鸡公寨。

    鸡公寨是个大山寨,原本有五六百户、近三千人。大梁城失守,这儿人没死也被抓走,成了空寨。危楼带着敢死军就是在这儿落草为、占山为王。

    鸡公寨从山里一条道翻过去,到梁县不到六十里。

    这位置够妙了。大梁城眼皮底下又不能来打,来了危楼能往山里跑。

    以前庄家军守大梁城,对周围都很熟悉,很多地方当过战场,鸡公寨是比较有名的一个。

    现在危楼将人领出去,鸡公寨被月夜营借用。

    俞悦和庄上弦过来,依旧天黑如墨,狂风要带着暴雨小萝莉出来玩耍。

    寨子中间最大的校场,周围点着无数火把,月夜营已经排列整齐。

    这一仗其实是给月夜营练手、破处,光在山里练死也没用,不上战场成不了老兵,不破成不了真正的男人。有庄上弦亲自压阵,减员不到五百,部分重伤是可以重回战场。所以一眼望去整整齐齐好像没少人。

    不过气势有了明显不同,锐气、煞气,还有暴动的精气神。

    从波密山结束冬练回来,突破二层的将近两千。经过这一战洗礼,至少又两千人将突破。

    很多人难以置信,不到一年,真的要突破二层。月夜营全体二层,真的不是梦!看今天战场砍杀尼罗尔国的狼,痛快!若全体二层,打起来又多爽!

    年轻冲动,有的把持不住,就这么突破了。

    士气相互影响,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几百人一齐突破,引起的风暴更猛烈,往西像是要将大梁城毁灭。大梁城是咱自己的喂。

    暴雨倾盆,年轻人把身上疲惫都洗去,眼睛干净明亮,像雨后彩虹。

    俞悦飞出来,紫金藤甲,引起无数青春骚动,营长来耶!

    二货们、是年轻的英雄们全都昂首挺胸,向营长致敬,向主公致敬,主公千岁!

    庄上弦冷哼一声,站月牙身后,谁再看过来。

    俞悦回头看着他,这是狐假虎威?副营长不如站前头?甭谦虚。

    庄上弦一脸冷酷,他不会和月牙抢风头,他决定做月牙身后的男人,这个位置很萌。

    俞悦感动的快哭了,有一种人就是站后头依旧光芒四射,让其他人黯然神伤,本营长不想玩了行不行?

    庄上弦星眸给月牙使眼色,有他在,随便玩就行。

    俞悦退后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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