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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人若犯我、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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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很凉爽。虫鸣鸟叫,一般人都在熟睡。

    青西江没睡,江水滚滚。南边水泊,水泊帮老巢,今夜也很不安宁。

    暴雨后水泊的水在上涨,荷花、芦苇等打得更乱,一些船也被打翻。这会儿点了一些灯,一些人在忙碌。还有人忙着抓鱼、抓青蛙,颇有商女不知亡国恨之意,我自乐在其中。

    岛上四处也亮着一些灯,气氛更压抑。

    花草树木被暴雨打的凌乱,风一吹哗啦啦还往下抖水,莫名搞得人更烦。

    大家住的一片泥瓦房,有的挂了白,妇孺在低声哭泣。

    苏夫人和四当家出去报仇,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瞒过大家。这一下又死上百人,家里的妇孺怎么办,难道又去报仇?

    大当家再次下令,不许轻举妄动,不许大肆办丧事,怕影响人心。

    人心肯定受影响。一些人不安的聚集在正中五间大瓦房周围。

    那个秦家三兄弟,一次将二当家等人全杀光,一次将四当家等人全杀光,会不会杀到这儿来?有些人知道那就是墨国公,那更不用说,墨国公肯定是冲水泊帮来的,又怎么会放过这里?

    大家唯有离大当家近一些,才能感到一点温暖。又一阵风吹过,更冷了。

    大当家西门虎从屋里出来,个子不高,黑里透红的脸上长了更多短短的胡子,更像老实巴交的平民,似乎回到当年做渔民的时光,莫名苍凉。

    一些人在大当家周围。当年也是渔民,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以后又会变成怎样?

    西门虎没那么多想法,朝一暗处喊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庄上弦抱着月牙刚刚上岛,干脆将月牙交给咸晏,拔刀下令:“杀!”

    庄上弦穿着黑色战袍,身影一晃杀到西门虎跟前。

    一道剑光、青色的身影紧随着他,杀到西门虎身旁,一剑倒下一个高手,不见血。

    又一个高手忙挡在西门虎前边,庄上弦一刀斩之,一片血比夜玧殇慢半拍。

    夜玧殇一身酒香,一道剑光又一个高手倒下。

    庄上弦一身冷酷寒气,一刀连砍两个高手,强势扳回一局。

    西门虎周围、房子周围及岛上看见的人都吓到了。恐惧!以前水泊帮忒牛逼,但二当家死了,四当家死了,大当家还重伤一次。墨国公和夜酒仙杀人如割草,太恐怖了!很多人恐慌,恐惧快速蔓延,好像死神降临,无处可逃。

    一些人忠心耿耿、前赴后继的挡在大当家前面,能死在大当家前面似乎是最后归宿。

    这种时候一个行为能影响很多人,更多人挡在大当家前面,让墨国公和夜酒仙使劲刷分,炮灰到极致是一种悲壮。

    西门虎眼里闪过不是精光是泪光,枭雄似乎到陌路。喽啰的血让人麻木。

    “大当家,快走!”三当家西门鳄杀出来。

    “住手!墨国公住手!我愿意归顺!”西门虎大喊。

    “我都听大当家的!有什么事好好谈啊!”西门鳄跟着喊。

    危楼一刀斩之。主公和夜神仙pk杀怪,他在旁边清理小怪。水泊帮的人奇怪,全抱成团来几百个了,一些老弱妇孺都凑上来,看着挺恐怖。

    危宇、安东纳都来参与杀小怪攒经验。安东纳是青岩的三层高手,顶半个四层高手,杀小怪不比危宇慢多少。

    俞悦蠢蠢欲动,咸晏就拉着不让她上,局面有点混乱,容易误伤。

    三当家也死了,水泊帮有些人真乱了。有些人以为必死无疑,爆发出以前那种剽悍、比以前更凶横,随便拿着什么甚至同归于尽,战斗力直线增加。很多人又受到影响,老弱妇孺都凶悍的能吃人。

    危楼、贾鹞、伙计们杀的更起劲。水泊帮曾经造的孽,今儿都还清吧。

    西门虎让大家保护着没上前,依旧使劲喊:“墨国公住手!以前得罪之处,只是各为其主!我西门虎做人有信,若非姓贺的背信弃义!”

    俞悦只能在外围,看的很神奇。西门虎上次伤的是胸不是脑子吧?好好的枭雄,不拿起长矛战斗改在后边乱喊,投降就投降,又说这些。他不会以为墨国公杀上门还指望他投降?他是年轻还是长得帅?

    水泊帮都有人听不下去,喊话:“大当家,杀了他们!”

    战斗非常激烈、惨烈,鲜血如暴雨地上很快流成河,将西门虎包围。

    西门虎坚持喊:“我有姓贺的把柄!水泊帮能助主公一臂之力!大家还要活下去!”喊半天真没用,西门虎终于爆发枭雄的气势,“老弱妇孺是无辜的!墨国公单独与我一战,我若战死,死而无憾!”

    俞悦大声回答:“你憾不憾算个屁!以前被你欺压的人死不瞑目,你还记得害死多少人吗?老弱妇孺享受了你们抢夺的好处,就要承担后果!”

    西门虎唰的盯上她。不少人记得墨国公有个爱宠。

    几个高手立刻杀过来,咸晏后退一步。

    俞悦一记童子迎宾削飞一个,一记盘龙吐信劈翻一个,再一记天外飞仙!

    咸晏吹个口哨,妹子比仙女还帅,加油,继续,又来几个。

    俞悦忙往咸晏身后躲,一个高手追过来差点抓了咸晏帅帅的脸,咸晏一脚踢死他。

    西门虎终于拿起长矛,冲到前面迎战少年战神,不甘心又喊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有我在,整个青西江都是你的!”

    庄上弦不知道杀多久,只知道身上刚有点热;看月牙一眼,离得太远;再看西门虎一眼,一跃而起再一记天外飞仙,刺中他眉心。

    西门虎忙闪得快,闪出去半个脑袋。

    庄上弦冷哼一声,收刀回月牙身边,冷喝传遍水泊:“投降不杀!”

    水泊帮很多人不信,之前在大当家周围的人更悲愤:“为大当家报仇!宁死不降!”

    一个妇人躲在墙角喊:“我投降,别杀我!”

    卓颖婖在伙计保护下上前:“你有身子,以后好好做人,当给孩子积德。”

    妇人大哭:“我是被抢来的。我家人被这些水匪杀了。”

    哭声传染了很多人,投降的越来越多,一些喽啰也开始投降。

    有些高手、悍匪大怒,变得更加疯狂:“墨国公杀人如麻!投降也是做奴隶!我们杀出一条血路逃啊!以后再给大当家报仇!”

    ※※※

    冯相大街、刺史府,后堂四知堂紧后边,本是正式的刺史一家住宅。

    贺昌珉将后宅甩出去,自己偶尔住这里。

    今夜天格外黑,风尤其冷,后宅的第三进广厦,雕梁画栋。

    左边一间卧室,墙角点了两支大红烛,像是闹洞房。贺刺史每个月都要洞房几次。

    卧榻极大,长宽将近三米,上面能滚好几个人,还能横竖打着转滚好几圈。

    卧榻顶上几根横梁,挂着粉红的纱帐。周围有一些单纯的人看不懂的东西。纱帐内则是白花花三个缠在一起。

    贺昌珉在中间,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皮肤好白、细腻有光泽,略有些发福又恰到好处,若是一头猪,一定能当宠物。

    贺昌珉今晚睡得很不安稳,翻个身又压了美人。

    两边的美人同时睁开眼睛,一模一样的脸分明是双胞胎,眼里闪着秋水光,赶紧伺候刺史大人。娇滴滴的美人技术很娴熟,又是双胞胎。

    贺昌珉却有些粗鲁的将她们踹开。双胞胎以为伺候的不好,赶紧扑上去更卖力。

    贺昌珉半推半就一回,脑子清醒一些,心头更烦闷。

    他再次将双胞胎踹开,起床拿一件长衫披着,出了门来到天井:“几时?”

    前边屋顶一高手回答:“五更。”

    贺昌珉皱眉,困倦提不起劲儿,又睡不着:“曹舒焕和曹漭怎么样?崇州有消息吗?”

    高手应道:“暂时没有。曹漭那小子玩的很开心,别的本事没有,赌好像有些天赋,各种赌技一学就会,现在不用管,他自己从早到晚就惦记赌。”

    一阵风刮来,长衫掀开,贺昌珉春光乍泄,冷的打个喷嚏。

    贺昌珉紧皱眉头,抓紧衣衫,见苏绍珣打着灯笼匆匆而来,又打个喷嚏。

    苏绍珣一头薄汗,风一吹也打个喷嚏,急忙说道:“出大事了!昨儿暴雨我家那个和四当家去找秦七报仇,全军覆没。半夜好像真杀到水泊,几人在外边却听到投降不杀,又听到给大当家报仇。”

    贺昌珉一愣,手一松长衫被风吹走,冷的打个哆嗦。

    苏绍珣看看他身上,心想一个小老婆死了,还能收几十个更年轻漂亮的小老婆。

    一美人从屋里出来,服侍贺昌珉穿上衣服,又给他一杯热茶。

    贺昌珉吃了茶缓过劲儿,盯着苏绍珣:“你说真的?水泊不是有好多高手?”

    苏绍珣身后跟来一个亲兵,低头回话:“几人听到的一样,派人进去看,却一个都没回来。”

    贺昌珉下令:“再去,立刻查清楚!”

    亲兵和刺史府的高手都动起来。能轻易杀了大当家,对刺史府就是威胁!这种事儿不能掉以轻心。有些人还在猜测,亲戚是墨国公、庄家的战神。

    一个熊孩子匆匆跑来,七八岁的年纪眼神已经开始淬毒,紧紧盯着苏绍珣:“你说我娘怎么了,是不是被秦家三兄弟杀了?”

    苏绍珣喝道:“没你的事儿!赶紧滚回去!”

    熊孩子发飙:“苏绍珣你是个王八蛋!利用我娘和我舅父,现在我娘死了,你得意了!告诉你,我要报仇!不论是谁,害了我娘就该死!”

    苏绍珣吓一跳,一巴掌扇他儿子,在他稚嫩的脸上留下四个手指印。

    熊孩子站那儿让他扇,阴毒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他嫌弃他娘是悍妇,他什么都知道。

    苏绍珣更恼怒:“你莫非还想弑父!”

    熊孩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冯翼湖边独院、公主的行馆,卧室内红烛高照、人未眠。

    巨大的卧榻上红纱帐荡漾,杏黄的薄被卷成一团,遮不住春光。

    安乐公主把几个人都大战一场,最后趴在郁冬身上,薄被在她身旁,半遮半露。

    郁冬将公主头发理一理,拿毛巾给她擦汗,盖上被子,她才十七岁,累了闭上眼,还有几分温柔女儿味。就像他女儿,他目的达到了。他本来就不能独占她,多拉一些人上榻,正好给他分担压力。

    郁冬想得很开,能占有她的心,虽然她心里老惦记别人,可惜得不到。

    安乐公主休息片刻便睁开眼,她睡不着,看着郁冬的脸,很愁闷:“现在怎么办?我说了要去救他,昨儿雨却那么大。”

    郁冬抬头看门口,一个内侍推门进来。

    内侍低着头,不愿看榻上,声音尖细像鸟叫:“刚得到消息,秦家三兄弟杀上水泊了。”

    安乐公主爬起来,几步奔到内侍跟前,小腿和脚丫在内侍跟前晃,不看也得看。

    内侍看了也白看,这是公主不满足时很遗憾的说的。

    窗外有风,安乐公主冷的哆嗦,揪着内侍的衣领看着她眼睛:“你说什么,你确定?秦七怎么这么莽撞、这么蠢、白痴!赶紧准备,本公主要去救他!”

    安乐公主激动的愈发抖抖抖,简直天赐良机!还以为下大雨,原来遇上蠢货,机会随时都会有!脑洞大开,最好秦七被擒、被羞辱,最后只能求她,没准现在就后悔和期盼,她要立刻去救他!趁着天没亮、天亮也挺好,看得清楚!

    卧榻上几个男人都起来,看着郁冬。

    郁冬点头,当然要去救,别睡了公主就忘了自己身份,他们不过是被睡了。

    大家都动起来,要救人、大半夜去水泊救人,可不是小事。

    安乐公主越想越兴奋,亢奋的乱叫:“快服侍本公主,把刚做的凤袍拿来!秦七是个混蛋,那么冲动,就冲本公主来啊!水泊离的远,让他多吃些苦头,下次学乖点!把本公主的剑也拿来,让他看看本公主的实力!”

    安乐公主不停指挥,宫娥、内侍团团转,总算将她打扮美美,像是要去、抢亲。

    外面准备了二三十匹骏马,安乐公主很小就学会骑马,现在天天练。

    郁冬看着她的凤袍,认真建议:“这样子不适合骑马,我们先去,公主坐车随后来吧。”

    安乐公主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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