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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虽然很普通，但对杜向衡来说却是一针见血。
杜向衡嘴角一撇，脸上挂着些许苦笑，思索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说实话：“李先生，跟你说实话吧，龙门现在的生意不景气了。”
“上次陆原杉带着人去了中都，结果损失惨重，那之后，龙门走了一大批高手。”
“砂石厂的生意没能力往外扩，但你想啊，龙门现在五个老大，所有人都心怀鬼胎。”
“我之所以想跟戴小姐谈生意，这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了，毕竟，龙门的老三是新上位的，那女人的手段太狠，我玩不过。”
听到杜向衡坦诚相待，男人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不知道杜先生现在在大河市的砂石厂份额，有多少？”
“龙门一共有七个砂石厂，三号砂石厂是我的，五号砂石厂的老大是我的人，但他昨天死了，我怀疑是龙门老三的人干的。”
男人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李先生，你替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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