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夫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手中拎着的菜篮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干干净净的菜从篮子里跳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
无殇赶紧蹲下来，把菜上沾到的灰尘简单擦了擦，重新把它们放到了篮子里，然后把篮子提起来，挎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向夫人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艰难地开口问道。
“嗯。”无殇点点头。
茶馆的老板早在两天前就给她提过醒了，尽管这一天的到来，比她预料的早了许多。
回过神来的向夫人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好多人都在看着她们，恍然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失礼，便恢复了往常柔和的表情，从无殇的手里接过篮子，两个人重新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她的离开，对南轩来说，是好事吧？”走在路上，向夫人和无殇挨得很近，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如果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无殇挑了挑眉，如墨玉般纯净的黑眸里涌现出一层朦胧的雾气，使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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