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人主动在向大夫他们的面前主动说起。
茶馆老板偷偷看了好几次无殇的表情，发现她的表现还算淡定，也就大着胆子问了。
无殇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才淡淡地开了口。“嗯。”
这是现实，由不得她否认，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小符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真的是那位公主干的？”茶馆老板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茶客们都在听说书先生讲故事，没人注意他和无殇这边，于是又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长公主。”无殇纠正了老板的称呼，同时也等于间接默认了他的猜测。
她可不是郑凛，需要为郑翩潼承担什么，她犯下的错，自己没必要为她藏着掖着。
这位长公主的真实面目，是该曝光出来，让大家看个清楚了。
“那件事你听说了吗？”茶馆老板朝无殇勾勾手指，见无殇依然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只好把自己半个臃肿的身体探出柜台，凑到无殇的身边，把声音压到不能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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