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无奈海格以自身魔力作加持的盾牌太强大,她的攻击基本都无法穿过盾牌的防护罩,只能盯着某一点,力图将其中一点先击破。
海格把盾牌放在眼前一尺远的地方,让它保护好自己,然后就地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出一连串晦涩的音节。
那些音节一落入空气里,便像一滴水掉进了油锅里,立刻起了剧烈的反应。
无殇顿时感觉整片空间里的空气都被抽走了,压抑得透不过气来,她回头看向生羽的反应,并不比她自然多少,本来就白皙的脸上更增添了一抹病态的苍白色彩。
“生羽,你还好吗?”无殇顾不上去攻击海格了,回过头去扶住生羽。
他肩膀上的血还在流,虽然没刚才流得那么急了,但是还没有干涸。
只要血还在,生羽就无法睁开眼睛。
“我没事,是不是拖累你了?”生羽挣脱了她的搀扶,执意要自己站着,“你不用管我,注意好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