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样说。”
“他是那样说的吗?”可是顾晓寒直咋舌,她明明记得,今天中午端木景不知怎么的就牵扯到伤口,还一副疼得满头大汗,十分虚弱的样子啊。她扶着他时,他还把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真的好重。她怎么就没看出来陈航口中的意志力坚强呢?
“不过晚上的时候,我还是让护士悄悄地在他的液体里加了些镇静镇痛的药物,以保证他的休息与睡眠。关于你提到的营养支持,我非常同意。但是他似乎非常抵触医院的饭菜,他的三餐和点心什么的都是他家的佣人按时送过来。夜宵是他每天点餐后,从他家的酒店做好送过来。我看过,营养搭配的很专业,也很合理,很适合他这样术后恢复的病人。估计这样的大人物都有自己的私人营养师吧,这样一来咱们倒是不用操心了。”说完,陈航递给顾晓寒一杯咖啡。
“谢谢。你看,治疗方面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我对骨科本身就是个门外汉,说是和你一起做他的主管医生,其实也就是跟着你学习学习。就像你说的,营养也不用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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