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上的夜班。
张伯提出要送顾晓寒上夜班,这样她就能晚些从家走,多休息会儿,但是她不肯。她觉得张伯年岁也不小了,自己打车去就好,何必麻烦人。无奈张伯坚持,一定要送,最后没办法就折中同意张伯的儿子小笙送她。
此刻,顾晓寒觉得有些困,她上了闹铃,想窝在床上睡会儿。但是,当她真正躺在床上了,头枕着枕头的时候,却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顾晓寒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失败的短短的8个月的婚姻,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宋伟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顾晓寒你知不知道,你在床上真的是一点情趣都没有,一点反应都没有,僵硬的简直就像是一条死鱼!”“你们顾家这是有离婚的传统啊?还是有这方面的遗传呢?”
顾晓寒用被子蒙住脸,象一个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小声哭泣。她从出生就生活于此,她的家人朋友全在这里,她的全部求学经历和全部工作履历都缀着这个城市的印迹,她了解这里大大小小错综复杂的街道,适应这里四季分明到有些极端的气候。可是此时,她突然感到如此孤独,似乎整个城市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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