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微微俯下身。
“能不能听清楚我说话？”顾晓寒看着端木景的眼睛，不放过他的意思表情变化。
“可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暗哑。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顾晓寒看着他，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是内双，眼裂狭长，眨眼间，她能看到他的睫毛很长，尾端微微上扬。脸色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苍白。她一边与他交流，一边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专门用来测量瞳孔反射的笔式手电筒，调好亮度，分别在端木景的每一只眼睛上快速扫过。
“端…木…景”
“好的，端木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哪儿？”顾晓寒继续问道。
“医院……”端木景说的有些费力，声音也很小。顾晓寒不得不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才能听清楚。她要确定他的神志是清楚的，能够正确回答问题。
“有没有恶心的感觉？”顾晓寒继续问。
“没有。”
“瞳孔反射灵敏，没有恶心”顾晓寒对护士小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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