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莼儿,你做得对!”她凌厉中夹杂着温和。
“太后吉祥——”听得太后之言,我们褔身跪安。
“起身吧。”太后坐在殿主座上。
“谢太后赞言,这理当是臣妾之职分罢了。”贵妃不温不火道。
“哀家离京三个月,便是去玉菩寺祈福,希望我亓昱能国泰民安。而你们,亦都是皇帝之人,更该为皇帝着想,莫要有非分之想,可明白了?”
“喏。臣妾谨记太后教诲。”我们异口同声。
“你便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吧?”她瞥了一眼一旁的司徒慕吟。
“回太后,臣妾正是。”她娇声说道,已无刚才之态,由是一副乖巧模样。
“哀家听说,皇帝让贤妃好好辅导你,没想到贤妃你的授意竟是这等水平。”太后抿了一口茶。
我小心的瞥了一眼被点名的司徒芊汝,正如所料,她羞窘了脸。
她走出行列,跪地:“臣妾失职,没能教好妹妹。”
“臣妾也知错了。”司徒慕吟见势不对,随即也跪地。
“看在司徒将军的份上,哀家再容你们一回,若有下次,那就不是一句知错的问题了。”
“谢太后宽恕。”
“好了,你们退下吧。”她把茶杯放下,“汐婕妤,你且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