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南城大学的新生报到是在9月13日,因为郁庭川的一通电话,她不必参加九月下旬的军训,入学手续也会由专人替她去办。
考虑到生产完的坐月子,宋倾城心里仍然有顾虑。
到时候,她去上学就是十一月。
郁庭川好像知道她的心事,在她翻看入取通知书的时候,告诉她,已经和学校那边打过招呼,大一上学期都是基础课程,等11月入学,如果怕跟不上高数,到时候就请家教给她补习。
宋倾城坐在餐桌边,看着他说:“干嘛请家教,你帮我补习不就好了。”
早晨,郁庭川从报纸抬头,微微笑:“倒是省了一笔钱。”
从八月下旬开始,郁庭川就越来越忙碌。
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日日在家,经常要过去公司看看,但很少晚归,有的时候去一上午,回来能赶上午饭,有时候是下午出门,虽说公司的规模不比恒远,宋倾城却很满足现状,在她看来,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
怀孕快八个月,宋倾城的双腿浮肿更厉害,伴随着其它孕后期症状。
9月4日,她睡午觉流了鼻血。
宋倾城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口鼻和手上湿漉漉的,待她看清满手的鲜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房间里大声喊人,郁庭川刚好不在家,巩阿姨听见她慌张的声音,以为她上厕所跌倒了,上楼的时候已经吓得不轻。
这天下午,郁庭川接到电话就从公司赶回来。
看到宋倾城躺在藤椅上,虽然郁庭川嘴上没有迫不及待的询问,但当她的手被握住,男人手上的力道和温暖,让她知道他不比自己要放松多少。
宋倾城没去医院,是江迟带着刚好下班的产科医生来云溪路八号园。
医生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得出结论,会流鼻血,是因为内分泌系统分泌的多种激素刺激鼻黏膜,使鼻黏膜血管充血肿胀引起的,20%的孕妇会出现这种情况,不是感冒,让他们不必太过担心。
做检查的时候,男人不好待在卧室里。
等医生收起听诊器,宋倾城也撂下家居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