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了。如此耽误的时候便长些。先他在大理寺监狱尚且不好相见,如今换了那不见天日的天牢关着,要贱人只怕更难了。”
宝珠道:“一般人想见自然艰难,不过我如今的身份也不是白摆着给人看的,总要起一些作用我才觉得不亏得方。”说到这里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苦笑。
赵梦娘知她如今心情必然愁苦,若是过去,早用心安慰她了,但是她这些时候心里也不好受,那些安慰的话便说不出口,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宝珠晓得,因为红香之死,赵梦娘心中只怕不好受,于是拉了她的手道:“红香的事情,我听说了。将来有机会,必让那狗官付出代价!”
赵梦娘笑的讥诮:“天下他这样的狗官原多,像红香这样冤死的人也不止一个。我只怨自己和红香倒霉罢了。”
宝珠见她如此灰心丧气,同过去那个爱恨分明的赵梦娘显然有些不一样了,不由叹息了一声。果然无论是什么样人,经历了一些事情都会改变。这便是人事的无奈。
赵梦娘抬头道:“就算把面具做了?又如何劝得恒王同意,先前他尚未进京前,我劝他离开尚且不肯。”
宝珠道:“这并非什么难事,若他实在不愿意,就直接将他敲昏。”
赵梦娘愣了一下,旋即摇头道:“这却不好办,他是有功夫的人,必然警觉得很,想敲昏他只怕困难。”
宝珠笑了一下,对赵梦娘道:“这个我已经想好。”又悄悄与她说了。
赵梦娘点头:“这样倒还可成。只是你想好了吗?”
宝珠点头。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细节,最后赵梦娘道:“你既这样说,我们就定下个日子,只是你何时能够再出宫来?”
宝珠道:“这却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借口。”
谈完了正事,赵梦娘便问起宝珠如今在宫中的近况:“你如何当了妃子,难道也是你打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