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娘心中一突:“怎么回事?”
红香摇头叹气:“不知为的什么?从没有见过这样大阵仗?可别是又有什么要犯跑到咱们楼里来了吧?”
赵梦娘两步一跨,已经出了门去,就见一帮穿着官服的公差围在楼下,所有客人尽皆赶出,只有那些倌人们站在下面哭哭啼啼,听了更惹人心烦。
一个领头的在大声喝问:“赵梦娘在哪里?”
赵梦娘心中虽然莫名,不知这一出是为的哪般,但她却也是个久经阵仗的人,因此大声道:“赵梦娘在此?你们是什么人?何故在我楼中闹嚷。”
将那领头的仔细瞧来,却是几个月前见过的那位姓吴的官爷,好像是什么步军统领衙门的一个头头。
赵梦娘记人最牢,上前对着那人道:“原来是吴统领,不知今日来有什么公干?”
吴凡笑笑道:“对不住,本官今日是奉了上面命令来拿你,请赵大家跟本官走一趟吧。”
赵梦娘心中一愕,不过面上倒也平静,问道:“可有拘票?”
吴凡将票文一照:“大家可看清楚了,这是大理寺下的,上面的名字是你的吧?”
一面说一面令几个手下把人拿了。
此时红香也下了楼来,见此情状,忙道:“我与我们大家一道,大家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于是两人被推推嚷嚷着走出去。
众官兵像一阵风一样一拥而去,只留下一些倌人们嘤嘤而泣,没个止住。
其中较为冷静的花彩云道:“哭什么哭?大家被拿去,正该我等想方设法之时,你们只是啼哭,有什么用?”
那些倌人们道:“我们都是无根的浮萍,没脚的蟹,过去赵大家在时,还有个倚仗。如今连赵大家自己都被官府拿去了,我们今后连个安身的着落都没有,却要到何处设法?”
一直沉默不语的薛黛林道:“或者我去找陆公子设法看看?”
众倌人都望向她道:“既如此,且快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