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听后满面怒容地道:“那个丫头果然不安分!”
沈况劝道:“母亲不要着恼,这事情也未见得是三妹有意。只是凑巧罢了。谁又能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二太太看法却不一样,气哼哼地道:“你是个男子,如何了解女人心中的那些计较?那丫头若是不曾对沈况眉来眼去,那沈家大郎如何会为了她千里追凶,如何又会找你说上这些话?虽然是沈大郎护送她回来,之间是否清白虽也难说,但是先因却是被歹徒劫持,其身家清白已经无从考证,他那护送的干系其实不大,他却借此为由说起亲事,可见受蛊惑已深了。素日听说沈大郎眼高于顶,看不上这个千金那个闺秀,原来是被她迷了心窍。这个丫头的心机不可谓不深了。此事还须得告诉老太太,让她拿个主意。”
沈况见母亲如此一心认定三妹妹勾引了沈况,想为其辩解两句,想想还是罢了。过去他也不是没有劝过母亲,母亲又何曾听过,如今景渊已死,他们和三妹宝珠之间的矛盾显见得已经不可调和了,他说什么都已无益。何必再惹母亲的不快!
两母子在房中说着话,不意帘子突然被手掀起,顿时吓了一跳,抬头看去,竟然是素锦。
素锦站在门边,满脸通红,满眼是火。原本她是来找母亲说话,这些日子因为宝珠的出走心中正自畅快,不想来了上房,院子里静悄悄,及至来了门外,更无人看守,却听到哥哥在里面和母亲说话,其中似乎提到沈况,于是不由地住了脚,并且向身边丫头使了眼色,让她退得远些,只自己站在外面窥听。
这一听非同小可,竟然让她听到沈况向哥哥说起有要和冯宝珠做亲的意思,要她如何不恼,如何不气。听到后来,再忍不住,也顾不得遮掩,掀了帘子,现了真身。
冯景文二太太见来者是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了一口气。
二太太问她:“你都听到了?”
素锦恼怒非常地道:“那个冯宝珠,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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