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这样,则更加不好了!你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儿被歹徒挟持了这许久,回到家里,怎么说得清楚?一辈子的幸福岂不尽毁了!”
这个道理宝珠自然明白,只是她原就无意婚嫁,在外人看来清白不清白也就不甚要紧了。何况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次回去就要设法同景渊离开侯府,这是否清白就更不在意了。
然而葛氏并不知道她心中的打算,很为她着急,并且催促她道:“你如今未嫁之身,在外逗留得越久越说不清楚,还是要尽快回了家去才是正理。”于是催促她返家。
宝珠也归心似箭,倒不为这个,只是想着自己这一趟被劫,家中林嬷嬷景渊该是何等样担心焦急,如今身体已经大好,原也是打算次日便走的,却不想沈况找来,有他一路护持,则更好了。
于是第二日,宝珠便和沈况别了张氏夫妇两个。沈况来时是骑了马的,于是仍旧骑了,张氏夫妇把家中唯一的一头毛驴给宝珠骑了,又给二人准备了满满的干粮在路上。
宝珠感念张氏夫妇活命之恩,将身上值钱之物一概留下,却因怕夫妇二人推辞,因此悄悄地留在了自己睡的床铺的枕头下。
一马一驴取了长叶林官道直奔京城。但是毛驴毕竟跑得慢,如何赶得上骏马,何况沈况的马是龙驹,速度不是凡马可比,毛驴则更不用说了,但是因为要照顾宝珠的脚程,只得放缓速度。
晓行夜宿,停下的时候难免就会说些话。沈况因为心慕宝珠,便时常想在她面前献些殷勤,只是毕竟于这方面是个生手,常常话不达意,未便开言,自己先便不好意思了。宝珠则因为对他并无男女之思,见他殷勤至此,很不自在,常常见他要说出些密切的话,便先拿别的话岔开了,如此过了两日,已经到了京郊。
沈况便租了马车,让宝珠坐在车上,自己骑了马随在车旁。
宝珠明白沈况这番做为是为她闺誉着想,向他道完谢,便坐了上去。
马车夫甩了一下马鞭,将马赶得飞快!不到半日功夫已经赶到了桐花巷中,冯府门庭在望了。
还未到门首,宝珠便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车帘,渐渐离得近了,却大吃了一惊。
只见大门上挂着两个白灯笼,显见得有哀事发生,宝珠心头突突乱跳,不知怎地心中生出了不祥来!
不等马车抵达门首,宝珠便叫了停车,下了马车,三两步走到门首,敲开门,门后探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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