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这些年来能够一直安安稳稳地坐着这个位子,其为人周到圆润处不言自明。
那两方的人听了吴凡这一说都不曾说什么。
刘望林向吴凡拱手道:“给吴军门添麻烦了,是我等的不好。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因为两下里说话说岔了,闹了点小分歧。”说到这里他向一旁李尚书家的公子李兰辉道,“李同学,你说是不是这样?”
这个时候,自然是顺着刘望林的话回答了“是”最为妥当,只是李兰辉刚刚打架的时候不曾占得上风,着实挨了刘望林许多拳脚,此时盛怒未平,如何说得好话,不过心里却也明白此时不宜纠缠,否则闹到衙门中去,不好下台不说,他父亲向来严肃,若为这件事情将他训斥鞭打,届时如何收场?因此不得不忍着心头怒气,不情不愿地回答了声:“是这样。”
吴凡明知道事情不是如此,此时却巴不得胡乱混过不予追究,不得罪任何一方,因此闻得这话,如闻了清音仙乐,想也不想地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旁边站着的沈况一听这话嗤笑了一声道:“如何好了?”
吴凡被这话问住,难道要他说“能够让这件事大事化了,不来麻烦他十分之好吗?”心里难免有了些尴尬,那张憨厚的大脸上也添了几许可疑的红色,不过到底是混了十多年官场的老油条,老脸皮厚,应对有度,含含糊糊地道:“都好都好。”
沈梦娘笑着对宝珠道:“这些当官的官官相护,历来如此。”
宝珠道:“他这样大事化小倒也不为大错。”
沈梦娘哼笑:“这样事情能化小,自然别的事情也能化小,将来杀人放火,打死人命也不须说得,都能化做乌有,朝廷法度名存实亡,不过是为上者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