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色长龙隐匿在层峦叠翠中,缓缓地朝山顶上游移而去。
墨飞又砍掉一根挡住前路的绿枝,回首望了下与自己隔了数米的大部队,忍不住八卦道:“主子为何突然这般仇视四皇子了?先时虽然也是漠视到底,但也没有做得这般明显。就不怕四皇子说与皇上听,届时怕在皇上心里落下个不知礼数的形象了。”
话落,墨飞便觉耳旁一阵锐风刮过,鬓发应声而落,墨飞浑身血液瞬息僵住,不敢动弹,同时也不可置信。
“小心点!”
一声冷冷的警告在墨飞耳边炸起。
同时在他的身后,一条彩色斑斓的毒蛇被利刃戳中七寸,焉焉地宣告寿命终结。
墨飞但觉肩膀有重物划过,僵硬地低头,正瞧见掉落在脚边的毒蛇,登时又愣住。
“主子?”
“看道!”
轩辕燮头也不回地开道先行,墨飞知晓是自己误会了,摸摸鼻子,讪讪地跟上。
他就说,主子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多嘴一问就要杀人灭口呢,屁丁点大的事,至于嘛。
牵头开路的两人中气氛安静了下来,过了好半晌,轩辕燮忽然说:“轩辕忱欺我辱我,没一剑把人刺个穿心凉就不错了,还敢奢望好言相与?哼。”
“欺辱?”
墨飞怔住。
主子在几位皇子中最富盛名,虽然行九,但上头的几位皇子再是孤傲再是狂妄再是冰冷,见了主子哪个不是正襟危坐,态度温和的?
自主子荣归皇朝后,哪里来的欺辱一说?
轩辕燮鼻翼间溢出一声冷哼。
“自己想。”
墨飞不软不硬地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还真自己想起来了。
既然不是欺辱主子本人,主子又一项唯我独尊,那只能说明四皇子欺辱的那人是主子放在眼里疼在心里的人了。
一个人选冒了出来。
墨飞再看看被自家主子藏在怀中的信笺,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这这这……
峻峰拔地而起,近百尺高,一路紧密前行,到了晌午时分,已然行进一半路程,轩辕燮也不命人就地整歇,而是以身作则,带了干粮边走边果腹。
山顶上哨兵贼子开始若隐若现。
轩辕燮一行人愈发蹑手蹑脚,连呼吸都是轻的,墨飞止住心中不合时宜的腹诽,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不想这份郑重瞬息就被轩辕燮的一句话给击得魂飞魄散。
“凤轻歌的事情安排得怎样了。”
“主子,您能不能不要在这紧张的时候忽然发声啊。”墨飞胆子不小,但也经受不住草木皆兵时轩辕燮的忽然发声,恶狠狠地被吓了一跳。
轩辕燮皱眉:“没用。”
“……”
墨飞闭嘴。
倒是轩辕燮又催促了一遍:“回话。”
“一切按计划进行。”墨飞默默地收起心中的小委屈,打算留着回去到自己哥哥墨凌面前告状,现时却仍旧一本正经地说:“先时凤轻歌躲在四皇子府中不出来,四皇子又时时陪护,属下难以找到机会下手,但是四皇子现在出来了,随意安插个人将凤轻歌引诱出来送份大礼,还是可以施行的。”
“那便好。”轩辕燮点头,又说:“记住,别把人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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