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主子,玉佩能吃么?”
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才智好吗。
轩辕燮当然知道玉佩不能吃,但是除了玉佩,他也想不出更合适的东西替代红豆成为定情信物的。
轩辕燮自然不会明白地告诉墨飞他的相思红豆被人吃了,还画了一碗红豆蛋羹耀武扬威,只好拐着玩儿提醒墨飞这个真相。
玉佩等于定情信物,吃了玉佩等于吃了定情信物。
红豆等于相思信物,吃了红豆等于吃了相思信物。
竟然会有人吃红豆,那吃玉佩也不算什么离奇的事情了。
可惜墨飞没能理解轩辕燮异于常人的逻辑,仍旧一头雾水,眼见着自家主子脸色愈发别扭,不由往常理推断,认真道:“玉佩坚硬不可食用,属下不觉有人会这样做。”
“问了也白问。”
轩辕燮念了一句,也没让墨飞听清,又狠狠地瞪了眼手中的信笺,那郁卒失望的眸光火星点点,将信笺收入囊中,提笔刷刷刷地写了几个龙腾虎跃的大字。
墨飞想要看,结果又没看到。
轩辕燮黑着脸将信笺收好递给墨飞,墨飞很有眼色地将寄信作为第一要务,立马转身就要呼唤飞鹰传书。恰在此时,一同负责拯救东齐公主的四皇子轩辕忱走了进来,瞧见黑脸的轩辕燮,诧异了一下。
“九皇弟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轩辕燮这人心胸豁达是堪称有容乃大,但是小肚鸡肠起来时也是锱铢必较,自从恋上凤珺戎后,心里眼里满是这个女人,说对凤珺戎的过往全然不在意,那一定是骗人的。
全然在意,那倒也不必要。
但是轩辕忱很凑巧地介于全然不在意与全然在意之间,占了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因为有过婚约看着眼烦,因为几次维护凤轻歌扫了凤珺戎的面子看着心烦。
此刻听到轩辕忱的问话,眼烦心烦的轩辕燮仍旧黑着脸,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手足之情去搭理轩辕忱的随口关心。
“你来做什么?”
轩辕燮不带丝毫感情地问。
轩辕忱自知轩辕燮无意提及私事,也就识趣地不再问,转而正色道:“东齐公主已经被山贼劫掳去近十日了,东齐太子已经急得火烧眉毛坐不住了,一直在哇哇跳脚,让我们尽快给他一个交代。”
“他以为他是谁?”轩辕燮冷哼一声:“他要急就让他急,坐不住就让他自己去救,倘若扰乱了计划叫劫匪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死东齐公主,那后果就自己承受去,休要推给我们西秦!”
“他要能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没能力救就让他闭嘴!”
冷冷的声音蕴藏着绝对的霸道和冷酷,又带着着不可一世的骄傲和蔑视,无端让人觉得凛然。
原本卓尔不群的轩辕忱此刻竟然似是被怔住了,还是轩辕燮的一个怒瞪叫他回神过来,轩辕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总觉得轩辕燮此时的情绪十分糟糕,自己成了撞到枪口上的傻叉。
“没事的话四皇兄就先回去吧,待具体拯救方案出来了,我再命人通知你。至于东齐太子,爱跳脚就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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