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也要打出白甲军的威名!目标敌将张勋!随我冲啊!”说完,举着宝剑就往旌旗密布敌阵中冲去。
说来也怪,我这一举剑,还没跑到敌人跟前,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敌军扭头就跑。我不由一愣,心道:自己现在这么牛了?对方是把我当成白且了还是另有图谋?正犹豫间,突见敌人阵脚大乱。手搭凉棚极目眺去,正瞧见一支箭矢射中张勋的坐骑,张勋堕马就地一个翻滚,被几个家将保护着狼狈的跳上了另一匹马,也不顾招呼士兵,策马往西狂奔。再顺着箭矢的轨迹瞧去,忽见一人一骑突入阵中,扬弓搭箭,矢无虚发,正是前去请求援军的刘子安。她的身后紧随大队骑兵,纷纷戴着黄衣黄巾,先头两人,一个使钢叉一个使腰刀,正是何曼与黄邵。黄巾军口中唿哨着,如同盯准猎物的响马,吓得袁术军的士兵纷纷夺路而逃。
他们又追赶了一阵子,杀散了敌众,方才勒马来到我的身前。刘子安一个翻身滚下马来,上前关心四处打量着我,嘴里急问:“你们怎么在这里和敌人较上了?没受伤吧?”我无力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眼看何曼与黄邵也走了上来,忙迎了上去。
“何大哥,黄大哥,此番又欠你们一个大人情。”上次见到他们,得追溯到前年的小沛保卫战。当时蒋无氏引军退走后,第二日何曼与黄邵就带着黄巾军回到了汝南,也未要任何酬谢。不想今日再见,竟又承蒙他们相救。
黄邵笑道:“兄弟,这么久未见,你竟还这么见外。唉,若不是汝南现在也不太平,我们早就发兵来救了,也不至于让你损失这许多人马。”
何曼也道:“是啊,想不到袁术竟会派兵截杀你们。”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看地上的白甲军尸体,少说也伤亡了三四百人,不由轻叹一声继续道:“只耽误了一天的功夫,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便指挥手下清扫战场。
忙活了半天,众人才往汝南缓缓行进。路上,刘子安将前去求援的事情大略述说了一遍。原来她自与我们分开后,马不停蹄到了汝南,费尽了心思,好歹找到了何曼与黄邵。何曼一听,马上去找上司刘辟商议。可在汝南地界,真正拥有的兵权的是大当家龚都,刘辟只是二把手。龚都因为上次帮我们守卫小沛,折损了许多人马,一直耿耿于怀,此时一听我们又得罪了联军,死活都不答应发兵救助,深怕联军灭董后再将枪口指向汝南,刘辟只好退下。几人思虑了一天,仍是未能劝动龚都。无奈之下,刘辟只好谎下军令,遣了三千轻骑交与何曼黄邵,自己则留在城中应付龚都。
我闻言不由暗叹,自己与刘辟素昧平生,想不到此人竟这么急公好义,他日定须还上这个人情才好。
又行了一日,远远已瞧见汝南城池。这汝南城虽比不上名城大都,规模却是不小。它西联宛城,北结许昌,东邻寿春。虽属三战之地,可这三城的商业极为发达,也带动汝南的经济。这些年,黄巾残党除晋阳的张燕、青州的管亥外,势力较大的也就数这汝南的龚都、刘辟。他二人自占了汝南后,舍却了匪气,不再祸害当地,倒苦心经营起来,竟深得汝南民心,反成了黄巾军中最扎实的一股势力。
不知不觉,已来到汝南城下,但见城门紧闭,城头上也无一人站岗。我等瞧得诧异,何曼策马前行,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吗?快快打开城门!”语毕音落,忽从城墙上冒出无数弓箭手,张弓以待,如临大敌。
我们见了一愣,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何曼怒道:“我乃刘帅麾下何曼!你们不认得吗?”
“当然认得!”一阵粗犷的声音传来,只见城上一人身材肥胖,满面毛发,身着黑黄布袍,颈戴圆珠项链,一脸的横肉冷笑道:“何曼,你身后所携何人啊?”
何曼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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